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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斯大林问题中取得的教训
〔美〕威廉·Z·福斯特
1956年3月28日
来源：原文载于1956年3月28日美国纽约《工人日报》。中译文来自《各兄弟党对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反应（第一辑）》，人民出版社，1956年，第539-541页。
世界各国所有的共产党，我们美国的党也是一样，可以从斯大林问题中获得许多教训。不过，应当深切了解的基本教训是迫切需要进行自我批评和实行集体领导；不断地对官僚主义和过分的集中进行斗争，因为这些都是走向一人领导的趋势。在这方面，美国共产党在白劳德事件上曾经有过它自己的惨痛经验，我们绝不应忘记这次经验。现在正在被揭露出来的斯大林的错误的基本原因是他脱离了列宁曾经不断强调的集体领导的基本原则（？）。
斯大林早年由于进行了反对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布哈林叛徒的伟大斗争，特别是围绕着在一国建成社会主义的基本问题进行了巨大的斗争，由于制定和实践了几个五年计划等等，赢得了马克思主义者的杰出声誉。现在问题不在于他在长期领导时期中犯了一些错误；在处理苏联立国以来所必须面对的许多巨大和复杂的任务的时候，错误原是无论如何也要犯的。
斯大林的错误的本质在于：由于他差不多完全取消了集体领导，由于他用无所不知和极端阿谀的气氛包围他自己，他使得这些错误增加了，复杂了和加重了。总的影响是或多或少地削弱了共产党和苏联政府的工作。这个事实势必就引起了目前他的声誉的下降。
在这个总的方面，现在有着共产党和其他左翼力量必须警惕以便与之斗争的几个危险。第一是资本主义势力正在各处对各种形式的世界社会主义加紧发动的攻势，它们已经让最坏的乱扣红帽子的人和憎恨苏联的人放肆活动了。它们加紧宣传说，这些年来共产党政策的整个方针一直都是错误的，说世界社会主义已经失败了，它们企图以这样的宣传来使工人们发生混乱和分裂各国共产党。
共产党人必须保持警惕不要让自己被这种谎言和捏造的话所欺骗。我们必须随时注意：注意这个基本事实，就是这些年来苏联在建设社会主义方面取得了极其巨大的进步，正如苏联共产党最近的一次代表大会所表明的，它将以加快的速度继续这样作。
至于苏联政策“一直是错误的”说法，意义非常重大是，勇敢地制订了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前所未有的政策并且发起了对斯大林及其工作的重新估计的具有历史意义的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并没有认为有必要改变党的基本政策。这种政策由于代表大会把中心重点放在建设重工业，最大限度地提高群众的生活和文化水平以及争取各国和平共处的斗争方面已经在某些方面得到了加强和改进，它将取得更高的和更大的成就。
在同资产阶级所加紧进行的反社会主义进攻作斗争的同时，工人们还必须注意同这种攻势中的一个具体因素，即同资本主义辩护者想诋毁一般的共产党领导的普遍企图作斗争。这些人正在设法使各地的共产党人反对目前苏联共产党的坚强的有能力的领导；他们正在设法使各国的一般党员因为斯大林问题而反对他们的领袖，他们谴责共产党内的各种纪律和集中。
共产党人和其他左派力量必须警惕防止这种分裂的倾向。正在培植这种倾向的资产阶级分子完全知道没有民主集中制、纪律和强有力领袖的组织是根本没有力量的。我们共产党人必须比以前什么时候都更加主张集体领导的原则。并且在这样作的时候我们必须了解集体领导不是意味着没有领导和废除党纪。这意味着所有的领袖们在一起共同工作，各个地和集体地发挥他们的最大作用，并且大家都在全党的总的监督和训导下进行工作。
我们不要忘记，列宁的组织的基本原则是民主集中制。列宁本人就在理论上和实践中不倦地体现了自我批评和集体领导；但是这丝毫不阻碍他个人在思想和行动的每一方面成为一个最强有力的领袖。
目前的局势一定会引起的第三个共产党人和其他进步人士必须防范的危险。这就是，以进行必要的批评和自我批评为借口的各种派别的机会主义者将认为，他们现在可以肆无顾忌地对世界上的各个共产党和社会主义政府不分青红皂白地滥施抨击了。在今后的时期内、特别是随着和平共处政策的胜利和国际紧张局势的缓和，这种重要的国际讨论很可能在许多共产党中间大力展开。
显然，自从共产国际解散以来的目前这种仅仅在各共产党的自我批评的基础上发展的局势是不够的。这种重要的讨论将是非常有益的，但是这种讨论必须在十分负责的基础上和在充分意识到国内和国际的阶级团结的迫切需要的情况下来进行。否则，考虑不当的批评就会在某种情况下帮助敌人，因而造成严重的损害。
感谢 希哲 录入及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