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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和错误
〔美〕威廉·Z·福斯特
1956年7月5日
来源：原文载于1956年7月5日美国纽约《工人日报》。中译文来自《批判斯大林问题文集（第一辑）》，人民出版社，1956年，第190-192页。
若干星期以来，报界所进行的讨论，基本上是正常而健康的。特别是其中所具有的强烈的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性质，是极其有益的。但是，其中也包含一种不那样好的消极成分。这就是这样一种倾向：不顾国内和国外所取得的基本的成就，仿佛这些成就不存在或者没有重大意义似的。
有些人好像是从这样一种理论出发：我们越是多承认“错误”，我们就越能同群众站在一起。他们所承认的“错误”有许多也许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个事实似乎并不妨碍他们这样做法。
甚至有人采取了一种错误态度，认为提到共产党的成就就是要掩饰错误或替错误辩护。这种倾向是不正确的，如果不加以纠正，便会严重地损害共产党和社会主义事业。群众对这种过分的自我批评——等于是自我鞭打——的基本反应不是钦佩党的随便承认错误，而是说：我们要一个只会犯错误的政党干什么呢？必须把党的成就和错误一起提出来，否则便是向群众提供了根本不真实的图画。
以对斯大林的个人崇拜问题为例。党员和其他工人对赫鲁晓夫演说中所透露的一些事情表示惊愕和愤慨，这是完全正常和自然的。我们不应该采取任何行动阻止这样做，相反，应该鼓励这样做。但是同时，我们必须把他们的愤慨引入积极的途径，说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不幸的事情，必须采取什么措施来防止这种事情再度发生。
在这一总的方面，我们必须做的主要事情之一是：决不要忘记苏联、人民中国和人民民主国家在走向世界社会主义的道路上的决定性进展。我们还绝不能忽略这个事实：就是这些力量就在几年前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击败了希特勒法西斯主义而使世界免于受到空前的奴役。
关于对斯大林的个人崇拜的讨论，如果不把积极的方面——社会主义的许多巨大胜利——和消极的方面——斯大林的残暴的过火行为——一起考虑进去，即使说不是真正有害，也是价值有限的，特别是在这一类文章是共产党人所写的时候。
小心这个字眼对美国共产党在冷战期间的工作——现在也在进行讨论——也是同样适用的。
在读到至今所公布的信件和文章的时候，人们会得到这样一种印象：觉得共产党在这个期间所做的工作差不多只是接一连二地犯错误。
人们决不会想到在这些年份中，共产党光荣地和正确地站在反对隐约出现的法西斯主义和战争的危险的战士的前列；这是人民在使世界免遭原子战争蹂躏方面所以能够获得巨大和平胜利的部分原因。人们也不会想到共产党在这样做的时候受到了政府最严重的迫害。
因此，为了要改变改变，让我们也要提一提共产党所进行的许多激烈的法庭斗争，也要提一提我们英勇的领导者——丹尼斯、弗林、戴维斯、盖茨、汤普逊、甘内特和其他许多人，这些领导者为了保卫人民最基本的权利和利益而长期坐监牢。
当然，党在这个时期中也犯了一些错误，其中有许多都是严重的左倾宗派主义错误。但是哪个工人组织在这个时期没有犯过严重错误呢？我愿意说，共产党的记录同其他组织的记录比起来还是好的。我们一定要承认和解释我们的错误。列宁规定，这是考验我们是否算得上一个真正的共产党的衡量标准。但是，让我们执行这种必要的任务的时候不要显得似乎我们对自己的错误感到得意，认为错误越多越好一样。我们必须记住：共产党和其他各个工人组织一样，是靠了它的成就而成长起来的，共产党的成就以及共产党的错误，都必须让群众知道。
这个国家和其他地方的资产阶级对于在斯大林事件方面必须进行的不幸的揭露幸灾乐祸。世界各地的反动力量正设法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说成是一团错误、暴行和政治愚行。他们甚至愚蠢地希望这个运动陷于腐化和崩溃。因此，我们绝不能中人家的计，对我们自己的运动采取否定的态度。
在我们写的文章中，我们绝不能忘掉基本历史：伟大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千阻万难（其中对斯大林的崇拜只是最近的一个困难）面前，成功地领导人类走向新的和更高的社会主义秩序。
让我们也记住，美国共产党在这个伟大的建设性的世界运动中是一个毫无愧色的政党。
感谢 希哲 录入及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