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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维亚日记

切·格瓦拉

(1966-1967年)


  翻译根据2004年出版,由Luc í a ?lvarez de Toledo 翻译及导读的新英文译本《玻利维亚日记》。这个版本的内容除了切在玻利维亚从事游击战期间(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七日进入玻利维亚开始,到一九六七年十月七日)的日记本身外,译者的长篇导读,及书后整理了是次游击斗争的各军名单及人名引得简介,都对理解此日记帮助很大。timojazz翻译,译文来自http://blog.yam.com/timojazz/archives/cat_2465.html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七日


  今天,新的一幕开始了。现在是我们抵达农场的夜晚,整个旅程非常不错。入境后只有简便的伪装,途经Cochabamba,Pachungo和我两个人便与他们取得联系,之后,我们以两台吉普车行进了两天。
  听说邻近的地主猜测这个农场正在生产古柯碱,而且离谱的是,这地主竟然是认为正派的Tumaini是这个集团里的药剂师。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当我们接近农场时,我们先将一台吉普车停妥,只以一台车继续前进。途中,当开车的Bigotes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时,差一点把车开进峡谷,我们只得放弃卡在崖边的车,步行了二十公里之类的距离,在午夜左右到达农场。这个农场已经有三个党(玻利维亚共产党)的工作者进驻。
  Bigotes表示无论党的决定如何,他已经准备好要跟我们合作,只是他还是要对他尊敬且喜爱的Monje忠诚。根据Bigotes的说法,Rodolfo和Coco的想法都是相同的,只是我们得试着使党决定要加入这场斗争。我希望Bigotes在Monje从保加利亚回来之前不要通知党我们的事,并且希望他协助我们。这两件事他都答应了。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八日


  我们今天将时间花在离我们的住屋一百公尺左右的丛林里以及河边,沿途我们遭受yaguasa的攻击,虽然牠们不会咬人,但很烦人。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见到的昆虫包括:yaguasa、蚋、marig üí s、蚊子以及壁虱。
  Arga?araz协助Bigotes去把吉普车开了回来,条件是要跟他买一些农场的东西例如猪只或是母鸡之类的。
  我想我该写个这个事故的通知,但我决定先按下。我们预期下个礼拜第二批人就会到了,到时候再处理好了。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九日


  平淡的一天。我与Tumaini继续这个地区的探勘,并沿着?acahuasu(注)河(真的是条河啊!)的水路前进,但我们并没有走到水源去。这条河在狭窄的堤岸间流动且这个地区看起来是无人居住的。经验上来说,这种地方具备了我们长待的条件。
  下午,一场倾盆大雨迫使我们离开丛林回到屋内。我从我身上捉掉了六只壁虱。
  (注)?acahuasu一般称之为?acahuaszu,是指该河流域,作者在这里使用的拼字是采用当地居民的发音。是一个源自Guaran í的字眼。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日


  Pachungo和Pombo与其中一个叫Seraf í n共党同志一起去探勘这个区域,他们比我们走得还远,并且在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峡谷发现了这条河的支流。他们回来后就撑在房子里,刚好Arga?araz的司机载着去跟他老板买东西的人回来,看见了他们。我对此大发雷霆,并决定明天就搬到我们要设置长期营地的丛林里去。既然他们已经知道Tumaini的存在了,他也不用躲藏了,就假装成这个农场多雇用的人。状况真是急转直下,看看这么搞能不能让我们的人马顺利进驻,如果他们来了,我会感觉自在一点。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今天在平淡的扎营中渡过。我们在房子的另一头扎营,我们现在就睡在这个营地。
  这里的昆虫让我们很困扰,只得被迫在吊床上再盖上蚊帐(只有我有蚊帐)。
  Tumaini去拜访Arga?araz并跟他买了些母鸡和火鸡。我们似乎还没让他起什么疑心。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二日


  完全平淡的一天。我们做了短暂的探勘,好选择一个在第二批的六个人到达后,适合扎营的地点。我们找到一个附近有个峡谷的土丘,我们选择了距离这土丘上的空地一百公尺左右的地方,我们应该可以在附近那个峡谷里挖个山洞来储存我们的食物及其它东西。现在,那六个人两两一组,分成三组前来,其中第一组应该就快到了。到下礼拜结束,他们应该就抵达农场了。我的头发虽然稀疏,但有长了点,染灰的部分渐渐变成金色,并开始消失,胡子也长了点,再几个月,我就会再次变回我自己了。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三日


  星期天。一些为Arga?araz工作的猎人经过我们的隐匿点。这批人都是习于户外生活的人,年轻且单身,既然他们很厌恶他们的老板,他们会是很理想的生力军。他们告知我们沿着河道,八里格(注)外有一些住屋,以及这条河流有一些有水的峡谷。此外没什么值得记下的。
  注:里格(league),长度单位,西班牙的一里格大约等于五点五七公里。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在营地里一个礼拜了,Pachungo似乎不大能适应,人也阴郁,但他会好起来的。今天我们开始挖个隧道好把可能会危害到我们的东西都藏起来。我们会用些捆好的树枝或木条把这个隧道藏好,并会尽量避免湿气。我们已经挖了一个一公尺半的洞,要开始挖隧道了。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我们继续挖隧道:Pombo和Pachungo负责早上,Tumaini和我负责下午。到六点我们停止的时候,已经挖了两公尺深。我们打算明天把这件事搞定,并把可能会危害到我们的东西全放进去。夜间的一场雨迫使我离开我的吊床,我那吊床的尼龙套子太小了,以至于整个吊床都湿了。除此之外,没什么值得记下的。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六日


  隧道挖好,并且也伪装好了,剩下的是要把通往隧道的路径也掩藏起来。我们把东西先带回营地,明天再来用木条及泥巴在入口做个栅栏。我们将这个隧道的示意图,归入第一号文件里,并称这个隧道为“第一名”(Number 1)。其它没什么新状况,倒是明天开始,我们可以合理地期待,该有消息从La Paz传来了。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隧道里已经装满了可能会危害屋里其它物品的东西,我们还放了点罐头食品进去,并且,做了充分的伪装。
  没有何任来自La Paz的消息。农场屋里跟跟Arga?araz买了些东西,其中一个人在跟Arga?araz谈过后,表示他极想要参与这个古柯碱工厂。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没有来自La Paz的消息。Pachungo和Pombowr回头去探勘这条河,但他们不确定现在的营地是正确的选择。下星期一我们会和Tumaini再去探一探。Arga?araz为了从河里取些石头,到附近来修路,花了好一阵子。看起来他并没有发现我们藏在这里。事情的进展挺单调乏味,被蚊子和虱子叮咬的伤口开始朣痛,到黎明时,我们开始感觉到寒意。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九日


  La Paz没有消息传来。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因为今天是星期六,那些猎人就在附近,所以我们整天都躲着。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日


  Marcos和Rolando在正午时分抵达,现在,我们有六个人了。我们立刻开始听他们说来此途中的一切。他们花了这么久是因为他们在一个礼拜前才接到通知,他们是最快通过S?o Paolo的一组人马,其余四个到下礼拜之前大概是没什么好期待的。
  Rodolfo与他们一起过来营地,对我们这几天的成果印象深刻。显然地,他比Bigotes还有抛下一切的准备。Papi告诉他(也告诉了Coco),我在这里这回事破坏了规矩,显然这是出于当局者的妒忌。我写信给Manila(注),并附上一些建议(文件一和文件二),并且写了信给Papi,回答他的问题。Rodolfo待到黎明时分才回去农场。
  (注)Manila是个暗号,指的是古巴。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今天是组织扩编后的第一天,在我们搬往新阵地的时候,雨势很大,我们都湿透了,现在我们已经进驻,我们用帐棚充当卡车的遮雨棚,虽然它已经湿了,但总还能提供点保护,我们将吊床都套上尼龙套。又有一些武器到手了,Marcos有一把伽兰德步枪,日后会从贮藏处拿一把M-1给Rolando。Jorge跟我们在一起,但他待在屋内,负责指挥改善农场的各种措施。我请Rodolfo帮我们找一个信得过的农艺专家过来,我们会试着能撑多久就撑多久。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Tuma,Jorge和我为了调查新发现的支流,来了一趟沿河(?acahuasu)之旅。我们知道有个小支流,它与主流的交界处相当隐蔽,如果把那里好好整理,应该可以当成永久的据点。但因为昨天的大雨,这河流变得无法辨识,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我们想找的那个地点。我们在晚上九点回来。并没有什么事值得记载。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为了实时掌握其它人来检查或我们不欢迎的访客,我们设置了一个盯住农场中小屋的观察哨。两个人出去探勘,其它四个人则每三小时轮一班上哨。Pombo和Marcos从我们营区附近往还在泛滥的河边探勘。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Pacho和Rolando前去完成那条河流的探勘,应该明天就会回来。
  夜间,两个Arga?araz农场的人意外地“散步”到我们附近,我们这边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只是Antonio不见人影,形式上应该要待在屋里的Tuma也不在屋里。他们给的籍口:他们出去打猎。Aliucha的生日(注)。
  (注)他的女儿Aleida Guevara March的生日。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我们收到观察哨来的消息,说有一台乘着两三个人的吉普车到了农场。他们是对抗疟疾的宣传单位派来的,在采到一些血液样本之后,很快就离开了。Pacho和Rolando晚上很晚才回来,他们发现地图上的那条河,并且去探勘了,另外,他们还沿着河的主流走了一阵子,直到他们碰上一些被弃置的田地才回头。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由于今天是星期六,我们全部留在我们的藏匿处。我要求Jorge骑着马去探探那条河的河床,搞清楚它到底有多远,但马不在我们身边,所以他先步行(大约二十到二十五公里)去跟Don Remberto借马。到夜色降临,他还没有回来。没有从La Paz来的消息。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Jorge还是不知去向。我安排了彻夜的哨岗,倒是九点的时候,从La Paz来的第一台吉普车到达了,是Coco带着Joaqu í n和Urbano到了,另外他还带来了一个叫Ernesto的玻利维亚籍医学院学生,要留在这里。Coco又出去将Ricardo、Braulio和Miguel过来,这次也有一个玻利维亚人同行,叫Inti,他也要留下来。现在我们是一个十二个叛乱者的团队,Jorge扮演农场主人,Coco和Rodolfo将会负责联络。Ricardo带了个搅局的消息过来:Chino现在人在玻利维亚,并且打算派二十个人过来,他要过来见我。这是不大方便的,因为如果这么干,表示这个斗争在Estanislao还没有加入前,就演变成国际行动。我们同意Chino前往Santa Cruz,由Coco去那里接他过来,在破晓时分,Coco随着Ricardo一起离开了。接下来,Ricardo会开着另一台吉普车再到La Paz去接应,Coco则要先开车去Remberto那里,了解一下Jorge是怎么了。在与Inti简要地交谈中,他提到他认为Estanislao并不会加入这个斗争,但是看起来他本身倒是已经有起义的决心。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Jorge整个上午还是没有出现,Coco也没有回来。后来,他们一起回来了,他去做了的唯一一件事是他留在Remberto那里,真是有点靠不住。
  下午,我把玻利维亚人召集起来,跟他们讨论秘鲁人打算派二十个人过来这件事。他们同意是该派些人来,但应该在我们开战了之后。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我们出去调查那条河,并去探勘我们下一个营地要设置的那条支流。Tumaini、Urbano、Inti和我组成这个小组。那条支流相当安全,但相当阴森。我们会试着调查另一条离这里约一小时路程的河道。Tumaini在途中跌倒,看起来脚踝处骨折了。在测量完河流的深度后,我们晚上回到营地。这里没什么新发展。为了等待Chino,Coco已经前往Santa Cruz。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Marcos、Pacho、Miguel和Pombo受命前去探勘较远的那条河道,将会有两天不在营地里。雨下得很大,屋子那边没有新发展。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 本月分析


  已经进行的部分相当不错:我平安地抵达了;半数的人员,虽然有延迟,但也平安地到了这里;Ricardo主要的合作对象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加入战局。一般看来,在这个各项状况都显示我们应该能依我们的需求长待的偏远地带,是不错的。我们的计划是:等待剩下的人员到达、增加玻利维亚籍的人数至少到二十人,然后开始采取行动。我们还要看看Monje的反应如何,也要看看(Mois é s)Guevara的人会怎么做。


  人名引得

  Arga?araz, Ciro :游击队员在?acahuasu的第一个营区的邻居,El Pincal农场的拥有者。
  Benigno:Alarc ó n Ramirez, Dariel(1939-):古巴籍游击队员(先锋军),幸存者。原为Sierra Maestra的佃农,加入古巴反抗军,与切·格瓦拉在古巴一起作战。陪同切·格瓦拉前往中国、欧洲、苏联和阿尔吉利亚,后又与他一起前往刚果。一九六八年回到古巴后,又重回玻利维亚,加入Teoponte游击队,到Inti Peredo一九六九年在La Paz被杀前,待在Inti的队里。一九七三年在几内亚比索服勤,一九七八年在尼加拉瓜服勤。又到古巴后,一九八三年他入大学学习历史。一九九六年离开古巴前往法国,没有再回古巴。
  Bigotes:见Loro。
  Braulio:Reyes Zayas,Israel(1933-67):古巴籍游击队成员(后卫军),原本是Sierra Maestra的工人,后来加入Ra ú l Castro纵队,并成为卡斯特罗的护卫,随后又被提拔为首席副官。与切·格瓦拉一起赴刚果作战。一九六七年八月三十一日在位于Puerto Mauricio的战役中阵亡。
  Castro, Fidel(1926-):古巴革命的领导人,一九五三年曾领导对Moncada Barracks的攻击失败。组织七月二十六日行动,与八十个人从墨西哥乘着Granma游艇登陆古巴,古巴革命时指挥古巴反抗军。在古巴国内曾任首相(1959-76),一九七六年后,任国家议会、部长议会的总裁,全国武装部队的总司令及共产党第一书记。
  Castro, Ra ú l(1931-):古巴革命时古巴反抗军的指挥官,Fidel Castro的兄弟,任古巴国家议会、部长议会的副总裁,古巴共产党的第二书记。
  Chino:Chang Navarro, Juan Pablo(1930-67):秘鲁籍游击队成员(主力军)。曾于秘鲁从事反对独裁军事政权活动,曾受监禁及流亡,秘鲁共产党党员。一九六三年参与由Ej é rcito de Liberaci ó n Nacional del Per ú组织的游击行动,在此次游击行动失败后,他在玻利维亚隐姓埋名生活了两年。于Quebrada del Yuro被捕,一九六七年十月九日于La Higuera被剌杀。
  Coco:Peredo Leigue, Roberto(1938-1967):玻利维亚籍游击队成员(先锋军),Inti Peredo的兄弟,玻利维亚共产党党员。一九六三年到六四年间协助游击队在秘鲁及阿根廷的移动,因他的政治行动曾入狱多次。一九六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于La Higuera附近的Quebrada de Bat á n阵亡。
  Doctor/Ernesto:Maymura Hurtado, Freddy (1941-67) :玻利维亚籍游击队员(主力军),玻利维亚共产党青年团成员,于古巴学习医学。Puerto Mauricio埋伏攻击的生还者,后于一九六七年八月三十一日被捕并杀害。
  Estanislao:见Monje, Mario。
  Guevara, Mois é s :见 Mois é s。
  Inti:Peredo Leigue, Guido ?lvaro(1937-1969) :玻利维亚籍游击队员(主力军)。十四岁便加入玻利维亚共产党,一九六三年为阿根廷北边的游击队员移动提供后勤支持。因他的政治活动曾多次入狱。在游击战斗争中存活。着有《我和切在一起的战役(My Campaign with Che)》。事后企图重组游击战力(Ej é rcito de Liberaci ó n Nacional de Bolivia),一九六九年于La Paz被剌身亡。
  Joaqu í n/Vilo:Acu?a Nu?ez, Juan Vitalio(1925-67) :古巴籍游击队成员(后卫军的领导者),Sierra Maestra的佃农,古巴革命时,起初待在切·格瓦拉纵队,后被升为指挥官,拥有自己的纵队。古巴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成员。一九六七年八月三十一日在位于Puerto Mauricio战役中阵亡。
  Jorge:见Loro。
  Le ó n/Antonio : Dom í nguez Flores, Antonio :玻利维亚籍游击队成员(主力军)。当十一月切·格瓦拉到达位在?acahuasu的农场时,他是当时玻利维亚共产党的三个驻员之一。之后,投入游击队。可惜在被捕后向政府供出情报,于一九七零年获释。
  Loro/Bigotes:V á zquez Via?a, Jorge(1939-1967) :玻利维亚籍游击队成员(主力军),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二日失踪,被捕后于Choreti的医院被刑求及杀害,并将他的尸体由直升机上丢入丛林之中。
  Marcos, Pinares:S á nchez D í az, Antonio(1927-67) :古巴籍游击队成员(后卫军),本来是个泥水匠,后来在古巴反抗军中担任指挥官,是古巴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成员。一九六七年六月二日,于Buena Vista的Pe?on Colorado巡逻时中了玻利维亚政府军的埋伏,阵亡。
  Masetti:Masetti, Jorge Ricardo(1929-64):阿根廷人,是第一个在卡斯特罗还在Sierra Maestra时就采访了卡斯特罗的拉丁美洲新闻记者。组织,并担任新闻通讯社Prensa Latina的第一任社长,是切·格瓦拉的好友。在阿根廷北边领导叛乱,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一日在阿根廷Salta山区的战役中身亡。他的nom de guerre是Comandante Segundo。
  Miguel/Manuel:Hern á ndez osorio, Manuel (1931-67):古巴籍游击队成员(先锋军的头头)。是七月二十六日行动的发起成员之一。与切·格瓦拉在古巴反抗军中并肩作战,官拜上尉。在武装部队中任多项职位,一九六七年九月二十六日在Quebrada de Bat á n阵亡。
  Mois é s:Guevara Rodr í guez, Mois é s(1939-67):玻利维亚籍游击队成员(后卫军)。出生于位在oruro的Huanuni矿场,事后成为矿工工会的领导者。玻利维亚共产党党员,曾因政治活动被捕。玻利维亚共产党分裂时与oscar Zamora出走,他的派系事后被开除党籍,他带着派系中的十二个人加入切·格瓦拉的行动。一九六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于Puerto Mauricio阵亡。
  Monje Molina, Mario:Estanislao, Mario: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之前担任玻利维亚共产党总书记,之后是该党中央委员会领导成员。现人于莫斯科。
  Pacho/Pachungo:Fern á ndez Montes de oca, Alberto(1935-1967) :古巴籍游击队成员(前锋军),在古巴反抗军中担任切·格瓦拉纵队的上尉。革命成功后,在古巴主掌多个行政职位,担任国家矿业公司(State Mining Enterprise)的领导人。于Quebrada del Yuro被捕,一九六七年十月八日伤重不治。
  Pachungo:见Pacho。
  Papi:见Ricardo。
  Pombo:Villegas Tamayo, Harry(1940- ):古巴籍游击队成员(主力军)。古巴反抗军的上尉。是切·格瓦拉在古巴及刚果的个人护卫。Quebrada del Yuro战役的幸存者,事后逃往智利。一九六八年与Benigno以及Urbano回到古巴,曾三次因公务出差安哥拉。古巴军队的准将(Brigadier-general)
  Remberto:Villa, Remberto:位在?acahuasu的农场原来的拥有者,他将农场卖给了Coco。事后被军方以“游击队的共犯”为罪名逮捕。
  Ricardo/Papi/Chinchu:Mart í nez Tamayo, Jos é Mar í a(1936-67):古巴籍游击队成员(主力军),是Ren é Mart í nez Tamayo的兄弟,是七月二十六日行动的发起成员,被切·格瓦拉派去参与Comandante Segundo(即Jorge Ricardo M asetti )在阿根廷北边带领的叛乱,阿根廷的叛乱失败后与切·格瓦拉一起前往刚果,之后先到玻利维亚来做起事前的准备工作。于一九六七年七月三十日Rosita 河岸战役中受伤,后伤重不治。
  Rodolfo见Salda?a, Rodolfo。
  Rolando, Capit á n San Luis : Reyes Rodr í guez, Eliseo(1940-67):古巴籍游击队成员(主力军),古巴革命时在古巴反抗军中服勤于切·格瓦拉纵队。革命成功后,是驻守在La Caba ?a的武装警察的领导。曾任古巴武装部队的上尉,参与打击反革命份子的军事行动,并被选为共产党的中央委员。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于El Mes ó n的战役中阵亡。
  Salda?a Rodolfo(1932-2000):玻利维亚共产党党员,一九六三年到六四年间为Masetti在阿根廷北边的游击战役提供后勤支持,他同时是一九六六年到七年间玻利维亚都市支持网络(Urban support network)的领导者。在此次斗争失败后,协助五名游击队员脱逃,后于一九七零年被捕,出狱后前往古巴。八三年他回到玻利维亚,但于九零年又重回古巴。着有《Fertile Ground》,内容是有关切·格瓦拉在玻利维亚的事迹。
  Segundo:见Masetti。
  Seraf í n :见Serapio。
  Serapio/Seraf í n : Aquino Tudela, Serapio(1941-67):玻利维亚籍游击队员(后卫军)。当十一月切·格瓦拉到达农场时,他是当时玻利维亚共产党的三个驻员之一。之后,投入游击队。在通知他的伙伴前有埋伏之后,于一九六七年七月九日于Ikira河阵亡。
  Tuma/Tumaini:Coello, Carlos(1940-1967):古巴籍游击队员(主力军)。农业工作者,七月廿六日行动的成员,加入古巴反抗军与切·格瓦拉在古巴及刚果并肩作战。在切·格瓦拉担任工业部长期间,是切·格瓦拉的保镳及出国的随从。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于Piray的战役中阵亡。
  Urbano:Tamayo Nu?ez, Urbano(1941- ):古巴籍游击队员(主力军)。Sierra Maestra的佃农,古巴反抗军时期在切·格瓦拉纵队里。革命成功之后,他担任切·格瓦拉的副官,随切·格瓦拉出国。Quebrada del Yuro战役的幸存者,一九六八年回到古巴,随后赴安哥拉和尼加拉瓜从事共产国际任务,现在人在古巴。
  Zamora, oscar(1934-):一九六五年玻利维亚共产党分裂时,出走派系的领导者,政治路线上信奉毛泽东主义。拒绝支持切·格瓦拉一九六六年到六七年的游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