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首先是作为‘实业之冠’出现在那些
现代化工业发达的国家英国、美国、比利时和法国等等。我把它叫做‘实业之冠’,不仅是因为它终于(同远洋轮船和电报一起)成了和现代生产资料相适应的
交通联络工具,而且也因为它是巨大的股份公司的基础,同时形成了从股份银行开始的
其他各种股份公司的一个新的起点。总之,它给
资本的积聚以一种从未预料到的推动力,而且也加速了和大大扩大了
借贷资本的世界性活动,从而使整个世界陷入财政欺骗和相互借贷——资本主义形式的‘国际’博爱——的罗网之中。
另一方面,铁路网在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出现,促使甚至迫使那些资本主义还只是社会的少数局部现象的‘国家’在最短期间建立起它们的资本主义的
上层建筑,并把这种上层建筑扩大到同主要生产仍以传统方式进行的社会机体的躯干完全不相称的地步。因此,毫无疑问,铁路的铺设在这些国家里加速了社会的和政治的解体,就象在比较先进的国家中加速了资本主义生产的最终发展,从而加速了资本主义生产的彻底变革一样。
一般说来,铁路当然有力地推动了对外贸易的发展,但是这种贸易在主要出口
原料的国家里却加深了群众的贫困。不仅是政府为了发展铁路而借的新债务增加了压在群众身上的
赋税,而且从一切土产能够变成世界主义的黄金的时候起,许多
以前因为没有广阔销售市场而
很便宜的东西,如水果、酒、鱼、野味等等,都变得
昂贵起来,从而被从人民的消费中夺走了;另一方面,
生产本身(我指的是特殊
种类的产品)也都按其对
出口用途的大小而有所变化,而它在过去主要是适应
当地的消费的。”
[1]
“采取旧的传统的宪章运动形式的英国无产阶级运动,等不到发展成一种新的、更有生命力的形式,就一定要彻底毁灭。而且也很难想象,这种新的形式将是什么样子。
英国无产阶级实际上日益资产阶级化了,因而这一所有民族中最资产阶级化的民族,看来想把事情最终导致这样的地步,即
除了资产阶级,
还要有资产阶级化的贵族和资产阶级化的无产阶级。”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