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库恩·贝拉 -> 文集《匈牙利社会主义革命》

在布达佩斯中央革命工人和士兵苏维埃于城市剧场举行的隆重集会上的讲话

(1919年6月7日)



  尊敬的同志们!前线的胜利,反革命,同饥馑作斗争——这是当前政治形势的三个最重要的方面。前线的胜利告诉我们,使我们有可能摆脱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战争可诅地遗留给我们的经济贫困状况的,不是对威尔逊和平主义的信任和指望,而只能是同国内外反革命进行的无产阶级的革命的阶级战争。以前我们作了这样的估计,它已被证明是完全正确的。(听众:说得对!)国内,反革命正在活动。铁路工人的罢工尝试,多瑙河西部地区零星出现的反革命暴乱[1],证明我们不可能避开革命的辩证发展进程,不可能避开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庸人和小资产阶级分子的反抗以及他们为反对无产阶级专政而进行的阶级斗争。这一情况表明,必须始终不渝和坚强有力地实现专政(暴风雨般的掌声),因为,任何动摇都只能损害专政的威信(听众:对,说得对!),任何动摇都意味着将要作出无谓的流血牺牲。如果专政是强大有力的,如果专政能依靠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统一的无产阶级,去同资产阶级的各个阶层进行斗争,如果我们始终不渝和坚强有力地实现这一专政,那我们就可以避免一切无谓的流血牺牲。(普遍的赞同声)
  尊敬的同志们!同饥馑作斗争的问题是同反革命及前线胜利的问题紧密相连的。帝国主义在扑向被击败了的资产阶级的匈牙利时,夺走了它的粮食地区,夺走了保证生活的可能条件,使无产阶级现在无法在这里建立起自给的经济生活。饥馑是帝国主义过去和现在奉行的反匈政策的直接结果。协约国对苏维埃匈牙利的封锁——同对苏维埃俄国的封锁一样——无疑增加了我们的食品困难。此外,还存在着另一种封锁,即富裕农民——不是贫苦农民——对城市的封锁。(听众:说得对!)
  这三个问题构成了政治形势的重点。这些就是最急需解决的问题:革命战争、同反革命的斗争、同饥建的斗争,亦即同国内外反革命的斗争。(听众:说得对!)同志们,只有专政,只有无产阶级专政才会使我们有能力去解决这些问题。资产阶级的匈牙利无法解决其中的任何一个问题。主张领土完整的、奉行民族主义和沙文主义政策的资产阶级匈牙利没有能力解放自己。因为,只有无产阶级发动的革命战争才是消除它同资产阶级的共同利益的先决条件。也就是:无产阶级必须觉悟到,不能用它的血汗、辛劳、磨难、困苦和牺牲来增加资本家的利润。
  促使我们采取无产阶级专政立场的不是领土完整。对于那些把匈牙利的无产阶级专政当作欺人之谈的人,我们要用社会主义化,用我们的经济条例,用尽可能迅速祖彻底地剥夺一切必须剥夺的东西的办法,来向他们表明,匈牙利社会主义苏维埃共和国的成立不是资产阶级的欺人之谈,过去和将来它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
  尊敬的同志们!我在任何时候都要强调,我们的革命,我们革命战争的胜利,都不只取决于我们匈牙利无产阶级自己。当然,我们的团结、组织性、自我牺牲和坚持斗争到底的精神,是革命和胜利的首要条件。但是,我们取得胜利和生存可能还有另外一个条件,这就是国际无产阶级革命。我们在检阅自己力量的时候,在估计和调查自己力量的时候,也要同时注意国际无产阶级革命的阵地,以便在依靠国际无产阶级革命这一增援部队的情况下来决定我们的任务。
  同志们,今天的情况是,和平主义已经失败,威尔逊主义[2]已经寿终正寝。任何头脑健全和用社会主义思想考虑问题的人都不会说,威尔逊主义是解决帝国主义战争问题的办法,在威尔逊纲领的基础上可以消除战争和战争后果。在德国和奥一德和平条件之后,任何有理智的和用社会主义思想考虑问题的人都不会说,在资本主义内部也存在摆脱战争后果的道路,无产阶级可以继续留在资本主义生产制度的基础上。我国曾经出现过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客观经济条件,以及其他的一些条件,诸如资本主义的彻底破产、崩溃,资产阶级国家政权组织的瓦解,都将会在全世界出现。那些认为可以从无产阶级专政倒退到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人(场中有人喊叫:不可以!),认为可以在无产阶级专政的经济成果和资本主义之间达成协议和妥协的人,认为可以用限制资本的办法来建立某种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形式的人,他们不仅没有用马克思主义的头脑考虑问题,不仅不了解或者在伪造马克思主义(场中有人喊:流氓!),而且没有看过任何足以说明全世界经济形势和全世界财政破产的资料。(听众:对,说得对!掌声)
  同志们,我们知道,利润和收益是资本主义生产制度的动力,是资本主义时期生产本身的动力。毋庸置疑,没有利润,资本家不会雇人干活。资本起了破坏作用,这在十月革命时期,在匈牙利全国都有表现;取原料,捣毁自动化机器,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资本主义造成了人为的失业,资本主义生产的动力已经消失,相应数量和比例的利润已经消失。
  在匈牙利和德意志—奥地利,资本主义生产制度的盈利可能已经完全消失,即使有可能倒退到某种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或者倒退到某种现代化了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的——资本主义形式,也不可能再获利。对于国内的资本家来说,资本主义制度已不再获利,因为,在原来奥匈帝国范围内建立起来的各个国家,要求匈牙利和德国向它们偿付它们手里的国防债券的利息。在恢复货币原有购买力的情况下,每年需要支付十八亿七千万克朗利息,此外,还要每年向协约国支付战争赔偿一亿八千万福林,即每年还要从这个国家的收入中取走四十三亿二千万克朗。因为全部资本收入最多只能达二十亿零三千万克朗,国内的资本家只能在这里充当协约国资本主义的帐房先生。所以,这里的资本主义自己结束了自己的存在。
  为了使资本主义生产制度能在这个国家里蓬勃发展——也许谈不上蓬勃发展,而只是勉强维持——,需要把劳动收入的五分之四当作税收上缴。为了完全恢复资本主义剥削制度,工人阶级必须将劳动收入的五分之四作为消费税或以直接税收的形式交给资本家。即使今天克朗的购买力保持在过去购买力的十分之一的水平上,这至多也只能减少国防债券的利息,而不能减少用现款向协约国支付的战争赔偿。在这种情况下,资本收入为二百零三亿贬了值的克朗,而它却要承担十八亿七千万克朗的外债利息和二百一十六亿克朗战争赔款,总共二百三十五亿克朗,还不包括残废金等开支在内。
  所以,同志们,我们说,在资本主义生产制度内部是没有解决办法的。我们对现状作了正确的估计时必须摧毁资本主义生产制度,必须粉碎资本主义经济组织,代之以无产阶级专政,以保证勉强的生存和肉体的生命。(听众,对,说得对!掌声)
  尊敬的同志们!如果认为这只是前奥匈帝国特有的孤立现象,如果认为其他资本主义国家已经避免了这种命运,那是完全错误的。这是国际无产阶级革命的先决条件,在匈牙利有过,在其他国家也会出现3在战胜国会有,在战败国也会有。(听众,对,说得对!)
  经济形势,资本主义的破产,是其他各国无产者效法我们的有力呆证,不管是出于觉悟,还是由于饥饿和苦难的鞭笞。根据协约国的和平条件,德意志帝国只能拥有八十八亿马克的资本收入,这笔金额刚好用来向协约国每年支付三亿英磅,即六十亿马克赔款,以及支付必不可少的残废金和社会福利费。对于资本主义来说,那里的境况几乎象在匈牙利和奥地利西部一样,也是无法继续维持的。
  此外,同志们,无可置疑的是,除了这个客观的保证以外,还有另一个保证,那就是,德国的工人运动象在奥地利一样,正在经常不断地进行革命。社会党中那些为帝国主义效劳的人正在日益丧失他们在群众中的影响。同志们,在维也纳,整个资产阶级已经害怕得毛骨悚然;今天,维也纳作好了可能出现无产阶级专政的最坏准备。(长时间的热烈欢呼声和掌声)
  协约国帮助我们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帮助我国无产阶级在革命行动中联合了起来,而只有革命行动才能保证无产阶级的团结。协约国也将同样帮助奥地利和德国的无产阶级。至于这些新的苏维埃共和国一开始将具有怎样的建制,工人运动各种派别之间实现的妥协将会产生怎样的后果,这些暂时是无关紧要的。革命不会随着无产阶级专政机构的建立而结束,革命的进程将继续发展,直到它必须到达的地方,直到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无产阶级专政都能坚定不渝、强大有力和团结一致地得到实现。(赞同声)
  但是,战胜国也无法逃避这种命运。如同在前奥匈帝国,在德国——资本主义的德国——,资本主义制度也已不再获利,对于资本家来说,获得利润的可能性已经几乎完全消失。战胜国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继匈牙利之后,社会主义革命在德国和德意志—奥地利也必然爆发。之后,战胜国中的法国并没有从这些国家得到战争赔偿,同时,那里的资本主义生产制度也不再获利,因为,这个国家的70亿法朗的收入中,在俄国的投资损失,战争期间不得不发行的债券,对美英的债务,共计将消耗85亿法朗(原文如此——译注),余下的部分则要用来恢复法国北部的损失和支付必需的残废金及社会福利费。只有在英国和美国,维持资本主义制度才有利可图。法国是最典型的寄生性的、完全靠资本输出生存的帝国主义国家,它不以出口工业产品、不以工业和农业劳动为生,而完全依靠输出资本。它是最寄生的国家,向英美输出货币。(听众:对,说得对!)人们已经感觉到这种客观现象。法国失业严重,物价飞涨,实际工资降低,在主要工业部门引起了大规模的罢工运动。这些客观现象对法国无产阶级起了推动作用,以至战争期间,当时还被当作革命派的工团主义派[3]也在无产阶级面前丧失了信誉。阶级调和消失了。法国工人阶级象维也纳工人阶级一样,举行声援俄国和匈牙利的苏维埃共和国。(赞扬声和掌声)
  意大利的情况同法国的相象。每年37亿5千万资本收入中,支付外国债务的利息约15亿,残废金等最必需的支出15亿,只留下10亿左右了。美国是它的主要债权国,维持资本主义制度符合美国利益。英国在战争中的损失比欧洲其他国家要少得多,但是,资本主义制度的收入也减少了一半。现在的盈利刚好等于战前的一半。它在资本主义制度已经失去意义的欧洲和资本主义制度仍然强大的美国之间,处于中闾状态。美国资本主义在战争中不仅没有受到损失,而且有了很大的加强,这就是和平主义、威尔逊主义的原因所在。我们只能用无产阶级的阶级战争和革命战争来对付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借以保全自己的和平主义。
  (听众:对,说得对!掌声)
  尊敬的同志们!在阐述了国际革命的情况以后——这也是我国对外政策的基础——,对于我国对外政策方面的一些重要问题大致都已经谈到了。我们将利用一切机会来取得那些和我们一样在争取费脱资本主义的无产者的联盟和支持。同志们,我们不希望在损'害别人利益的情况下达到自己的任何目的,但是,我们要保证匈牙利无产阶级的生存(听众:说得对!〉,保证我们实现专政,保证在这里继续建设社会主义的可能。(听众,对,说得对!)这就是我们对外政策的目标。
  同志们,我已经在前面指出,反革命问题和饥馑问题是我们在政治方面的中心问题。反革命是不能避免的。反革命是革命的自然伴随者。那些以为无产阶级革命可以在没有资产阶级反击的情况下取得胜利的人已经大失所望。同志们,我记得很清楚,我曾经在这个地方提醒过同志们注意,谨防资产阶级!因为它并没有灭亡,它只是在无产阶级的拳击下晕了过去。(听众:对,说得对!)尊敬的同志们!我们不必在这个问题上惊慌失措,因为,是否能防止反革命给我们造成过多的损失,是否能防止反革命给我们带来过大的困难,这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同志们,今天我们有加倍的责任来粉碎反革命。(听众:说得对!)我们有加倍的责任,因为我们不仅要想到在这里的人,想到在这里参加生产劳动、行政管理和社会主义组织工作的人,还要想到在前线的人。(场中有人喊叫:这是最主要的!掌声)同志们,必须保证我们军队的后方。铁路员工中出现了反革命活动,它是以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罢工运动这一典型形式表现出来的;罢工运动的参加者过去对资产阶级政府不敢吭一声。现在,革命苏维埃政府已经在最近一次会议上作出决定,在反革命策源地多瑙河西部地区实行即决审判,普遍的赞同声和掌声。场中有人喊叫,我们这里也应该实行即决审判!)
  尊敬的同志们!布达佩斯还没有必要实行即决审判。在布达佩斯,只要举起手来挥动一下拳头,反革命就会结束,不需要去打击它。但是,为了在多瑙河西部结束无谓的流血,必须实行即决审判。因为,在那里,这一反革命运动已经开始扩大到农民的富裕阶层、农民的资产者阶层中去。只有依靠城市和农村无产阶级的统一和强大的专政才能把它领压下去。(听众一说得对!)同志们,有人认为,采取这种铁腕手段,坚决实行专政,是某种极端的残暴行为。我要提醒这种人注意:即使在所谓民主时期——那时候无权实行即决审判,讳言各种专政方法——也在半个匈牙利,甚至在半个多匈牙利实行了即决审判。(听众:说得对!)
  同志们,这关系到我们的统治,关系到保卫无产阶级的统治,关系到创造和保卫建设一个没有剥削的社会的可能性。为了这个目的,必须镇压一切敢于染指无产阶级专政的人。(听众:说得对!暴风雨般的掌声。场中有人喊叫:打倒资产阶级!)
  尊敬的同志们!刚才有人喊打倒资产阶级。我们清楚地知道,实行专政不能依靠言辞,而要依靠行动。这就是说,做的应该比说的多。(听众;说得对!)这就是说,可以在专政问题上执行坚定和明智的政策。同志们,我曾经说过,我们必须强有力地和坚定不渝地实现专政,以避免无谓的流血。我这样说同时也指出了,我们的专政是一项完整和明智的政策。同志们,要预防无产阶级专政产生任何危险的后果。这就需要强大有力的专政,依靠行动的专政,、坚持不渝的专政。(听众:对,说得对!掌声)
  同志们,第三个问题是饥谨问题。同当年俄国的情况一样,在我国,饥谨也要求我们为争取面包和生存而斗争。但是同志们不要以为我们的状况也象过去俄国出现的状况那样凄凉和暗淡。在这方面,我们也实行了预防的政策,在可能出现严重的饥荒以前,我们就敲起了警钟。同志们,我并不是说,布达佩斯的无产阶级生活过得很好,相反,他们的生活非常困难。在战争期间日子就不好过,靠玉米面包充饥,终日闲荡.找不到工作。我也承认,他们现在生活得比三个月以前要更坏一些。必须象在每一次收获季节那样,忍受困准.渡过危机时期。伴随着革命的金融危机——任何革命之后都会发生这种现象——使饥谨问题更为严重。但是,同志们,毋庸置疑,我们必须同饥馒进行斗争,必须象同其他现象作斗争那样为克服饥怪展开阶级斗争。同饥谨进行斗争的办法也是搞阶级斗争。用我们的观点来看,阶级斗争是普遍有效的良药。在研究原因的时候,可以在原因的深处发现饥谨问题,它是阶级关系的根源。毫无疑问,除了协约国对我们封锁以外,农民的富余阶层、土地所有者、拥有五十霍尔特以上土地的人——如果可以这样机械地规定限额的话——对城市的封锁,也是造成饥建的一个原因。为了对付这种封锁,我曾经多次提出过,现在我要再次重复,必须尽可能地紧密城乡无产阶级分子的兄弟联盟。我曾经一再请求同志们这样做。拥有自治权并代表布达佩斯无产阶级的布达佩斯工人苏维埃也应该参与这项工作。必须在一切方面使乡村和城市的无产者有可能进行尽量多的接触(听众:对,说得对!),使联结他们去进行共同的阶级斗争的兄弟纽带日益紧密。同志们,为了解决金融和食品问题,政府已经采取和正在采取一些措施,这些,你们都可以在报纸上读到方我不想在这里讲了。在现金[4]和商品交换[5]一方面采取的措施大家都是知道的。现在我只想讲一讲,我认为,在减少布达佩斯人口和食品供应压力方面,工人苏维埃最重要的任务是,组织失业的无产者,组织一部分无产阶级,不参加劳动的那一部分无产阶级到农村去。这一工作必须有组织地进行,把阶级斗争带到农村去,带到迄今一致反对城市的、还未分化的群众中去。事实上他们包括两个有尖锐阶级矛盾的阶层。照我看来,这是饥僮问题上最重要的事情。希望人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尽力按照这个要求去做。
  同志们,上面我谈了三个最重要的问题。最后我还想指出,为了达到我们希望达到的目的,必须在最大程度上巩固无产阶级的阶级团结,舍此将一事无成。如果我们大家都认为,除了彻底实现专政以外,维护专政别无他法,那么,那些涉及纯属小范围内表面事物的意见分歧便不可能成为威胁无产阶级团结的危险。
  (热烈的掌声)
  同志们,我重复遍:专政需要建立自己的权威。专政不是无政府主义的、反权威的工具,它不槟弃权威。专政意味着无产阶级将以武力来保证自己在资产阶级面前的权威,维护和捍卫自己在所有同它的利益矛盾的阶级和阶层面前的权威,(听众:对,说得对!)我们的部队正在前线胜利挺进)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国际无产阶级革命——我们把自己的命运和未来寄托在它的身上——不是欺骗,不是谎言,而是源于客观事实的必然。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坚持斗争,直到国际无产阶级增援的到来。(长时间的赞同声和掌声)
  国际无产阶级革命终将到来。为了使我们,使无产阶级能以自己强大的威力看到国际无产阶级革命的实现,除了劳动纪律外——关于这点我不想在这里细说——,还需要有坚强的团结和彻底实现的专政。我认为,这就是专政的任务。(经久不息的热烈欢呼声和掌声)


《布达佩斯工人苏维埃1919年6月7日会议记录》(速记稿),《党史研究所资料》,第6—28页。
《库恩·贝拉文选》,科苏特出版社,1966年,第1卷,第333—343页。





[1] 1929年5月底多瑙河西部地区发生了反革命暴乱,其中木拉松鲍特,托尔纳托玛希及戈塞格等地6月1日发生了铁路工人罢工,罢工实际上涉及整个多瑙河西部地区.苏维埃政府数天内成功地恢复了秩序。(详见纳吉·茹绍:《多瑙河西部地区的革命和反革命,1919》,科苏特出版社,1961年。

[2] 指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1864-1922)的和平辞藻。

[3] 工团主义(源自法文SYNDICAL一字)是本世纪初的一个工会派别。它拒绝同资产阶级合作,否认政治活动和议会活动的意义,宣传劳动和资本的斗争不可避免。认为经济斗争是阶级斗争的主要领域,工会是工人运动的主要形式。

[4] 3月21日,无产阶级政权从资产阶级民主政府继承了山代·帕尔任财长时期发行的票面为二百克朗的所谓白币十一亿三千万克朗,票面为二十五克朗的白币八亿克朗。苏维埃共和国只拥有少量存在奥匈银行里的兰币(奥匈帝国在维也纳发行的货币〉,主要是一万克朗的大额票面货币。白币在3月21日以前已经失去信用,因此人们(首先是农民)储藏兰币。3月21日以后,居民继续储藏兰币,以致苏维埃政府的兰币储存极少,在经济生活中造成了严重的困难。1919年,在原奥匈帝国地区也继续使用兰币,边境居民可以用兰币购买走私商品,因而减少了匈国内流通的兰币,使困难更加严重。

[5] 苏维埃政府试图用在国家监督下进行商品交换的办法来保证对城市无产阶级的商品供应。农民以官价交售食品,按比例换取购买工业品的证券。1919年6月11日,从布达佩斯开出了第一列运载去农村进行交换的工业品的货车。起初有佐洛、托尔诺、费耶尔、沃什和维斯普雷姆五个州参加这种交换活动,但也曾试想扩大到其他各州。(参见《匈牙利工人运动史资料选编》,第6/B卷,第350和393—3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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