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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保尔·布鲁斯的信(草稿)

保尔·拉法格

(1881年4月)


译者注:本文译自《法国工人党的诞生》,法国社会出版社1981年版。本文注释除注明译者注外,均系《法国工人党的诞生》一书原注。
录入者注:中译文连载于《教学与研究》1985年第1-6期,译者:方光明。


巴黎,1881年4月


亲爱的布鲁斯[1]

  感谢你告诉我情况,我搬家时正想知道这一些。

  你说,你和一些朋友认为盖得和我都不应该参加《公民报》,你们的理由是什么?我请你们加以说明。我得向你们承认:我同意接受赛孔迪涅的请求是经过24小时的考虑之后才决定的,他的请求出乎意想地打动了我,我是勉强的(有条件的)接受他的请求的。我认识到[2]:要对接纳一个塞孔迪涅派的政客担任主编[3]表示赞同,我极有必要肯定我们的思想观点,[4]我也极有必要同闻名的小丑合作。那位小丑为了使公众大吃一惊,竟要求烧毁冯·迪克和朗勃昂特的画布,就好像他们的画面上只有《抗壮丁的人们》和《雅各·万特拉》[5]的窃贼似的。

  你跟我谈到有十七人参加的会议[6]曾为我是否参加《公民报》而进行了表决。你说这些人“都是盖得的近友”:“如果我们把他们看成为真正的积极分子的话,结果就会是另一种样子了。”这是什么意思?你话中的意思是说会议是由盖得的近友采取的一项措施;可盖得不要那些党的积极分子,拉比斯基埃、莫拉克、达尔维尔不是盖得的近友,因而他们没有被邀请来开会。我被弄糊涂了——可我恰恰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

  然而,问题是很容易区分开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正如你说的竟使用了阴谋诡计。

  亲爱的布鲁斯,我开诚布公地跟你说吧,你在蒙马特尔做的事——叫皮阿主义者[7]、无政府主义者以及工人党的党员凑合在一起——使你精疲力竭,使你目光短浅。[8]蒙马特尔不是巴黎,甚至也不同于整个法国。你任意让宰割你躯体的是你自己所处的“小天地”:在瑞士是汝拉派,在比利时是斯比勒[9]派,在伦敦是达尔代尔[10]派,在巴黎,则是妒忌盖得的人。

  告诉他们:是盖得的人格使他们不得安宁;[11]我们的人数太少,不能胜任我们业已进行的任务,以致我们被他们压垮,我们还足能容纳五十万个——盖得,[12]我们应该欢迎和容忍一切愿意献身于党而又个性强的人、一切有性格特点的人,以及一切有才能的人,而不是去折磨他们。[13]

  如果你想成为有益于党的人[14]而不是想在派系纷争中、人与人之间的争吵中自我毁灭,你就应该呼吸呼吸另一种空气,而不是现在你所呼吸的那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在艾尔勃夫[15]曾请求我们在基层的朋友,首先让你先回来,叫你离开蒙马特尔,使你看到另一种群众,以便使你明白:在蒙马特尔进行组织发动是非常有益的还是与此相反,对把他们的行动扩张到整个法国去不予重视,是应该还是不应该。

  我高兴地看到:你赞成对《公民报》的副标题持否定态度。——马隆,我已就这一件事给他写了信,他不赞成这么做,他答复说:没有什么可做的。[16]



注释

[1] 这封只注明1881年4月而无具体日期的信稿,是对布鲁斯4月18日信的回复。

[2] 原稿删去:“应该实实在在地相信盖得,你和我……利用运动……”等字。

[3] 此事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5卷第371-372页。——译者注

[4] 原文删去:“很有必要利用报纸的一角,可以继续进行宣传”等字。

[5] 儒勒·瓦莱斯(1832—1885)的两部作品:《抗壮丁的人们》写于1865年;《万特拉》是多少带有自传性的三部曲的合名,包括《孩子》(1879年)、《中学毕业生》(1881年)和《起义者》(遗作,1886年出版)。

[6] 参加人员不详。——译者注

[7] 此处删去:“白痴”二字。

[8] 此处划去下面一段话:“使你看不到别的行动,看不到对广大群众发生影响的普遍性行动。”

[9] 塞尔洛的真名。

[10] 阿雷克西·达尔代尔是公社时期的国民革命军参谋部上校和杜伊勒宫的督察,曾被指控侵吞艺术品,幸亏库尔贝的帮助,终于被释放。1872年军事法庭缺席判处其死刑。在伦敦流亡期间,他加入了“无产阶级革命委员会”(1872年8月建立),在该会执行局工作。

[11] 原来写有:“不得睡觉?”等字样。

[12] 此处删去了下面一段话:“只要他们根据自己的力量认真工作,争取加入队伍。”

[13] 这段话是事后作为附注加上去的。

[14] 原写有:“如果你真正地想有益,你就应该不顾一切地……。”

[15] 原写有:“当我在艾尔勒夫时”。

[16] 此处删去下面一段话:“比之于挂工人党招牌又不受党绝对控制的报纸,我更喜欢给机会主义的或波拿巴主义的报纸撰文。”



感谢 卢比修MNF 录入及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