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马克思 - 恩格斯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 第二十一卷

弗·恩格斯

“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一书序言

[注:见本卷第301—353页。——编者注]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1859年在柏林出版)的序言中说,1845年我们两人在布鲁塞尔决定“共同钻研我们的见解”——特别是由马克思所制定的唯物主义历史观,——“同德国哲学思想体系的见解之间的对立,实际上是把我们从前的哲学信仰清算一下。这个心愿是以批判黑格尔以后的哲学的形式来实现的。八开本两厚册的原稿早已送到威斯特伐里亚的出版所,后来我们才接到通知说,由于情况改变,不能付印。既然我们已经达到了我们的主要目的——自己弄清问题,我们就情愿让原稿留给耗子的牙齿去批判了”[407]。
  从那时起,已经过了四十多年,马克思也已逝世了。不论他或我,都再没有过机会回到这个题目上来。关于我们和黑格尔的关系,我们曾经在某些地方做了说明,但是无论哪个地方都说得不够全面系统。至于费尔巴哈,虽然他在某些方面是黑格尔哲学和我们的观点之间的中间环节,我们却从来没有回顾过他。
  这期间,马克思的世界观远在德国和欧洲境界以外,在文明世界的一切语言中都找到了代表。另一方面,德国的古典哲学在国外,特别是在英国和斯堪的那维亚各国,好像有点要复活的样子。甚至在德国,各大学里借哲学名义来施舍的折衷主义残羹剩汁,看来已惹得人人都讨厌起来了。
  因此,我越来越觉得把我们和黑格尔哲学的关系,即我们怎样从这一哲学出发并且怎样同它脱离,做一个简要而有系统的说明是很必要的了。同样地,我认为我们还欠着一笔信誉债,就是要完全承认,在我们那个狂风暴雨时期,费尔巴哈给我们的影响比黑格尔以后任何其他哲学家都大。所以,当“新时代”杂志编辑部要我写一篇批评文章来评述施达克那本论费尔巴哈的书[408]时,我也就欣然同意了。我的这篇文章发表在该杂志1886年第4期和第5期上,现在这个版本是经过修订的单行本。
  把这几页稿子送去付印以前,我又把1845—1846年的旧稿找出来,重读了一遍。其中关于费尔巴哈的一章没有写完。已写好的一部分是解释唯物主义历史观的;这个解释只是表明当时我们在经济史方面的知识还多么不够。在旧稿里面对于费尔巴哈的学说本身没有批判;所以,旧稿对于我们现在这一目的是不适用的。可是我在马克思的一本旧笔记中找到了十一条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拿来作为本书的附录。[409]这是一份供进一步研究用的匆匆写成的笔记,根本没有打算付印。但是这些笔记作为包含着新世界观的天才萌芽的第一个文件,是非常宝贵的。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1888年2月21日于伦敦
载于1888年在斯图加特出版的弗·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一书
原文是德文
中文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62年柏林狄茨出版社德文版第21卷译出



  注释:
  [407]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3卷第10页;这段引文中指的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德意志意识形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卷第11—640页)。——第411页。
  [408]C.N.Starcke.《Ludwig Feuerbach》.Stuttgart,1885.——第412页。
  [409]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卷第3—6页。——第4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