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曲(组诗选译)
我往日的伤口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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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日的伤口愈合了—— 醉汉的呓语没有嚼碎我的心; 此刻我坐在波斯茶馆里, 用德黑兰的小蓝花来抚慰伤痕。 茶馆老板生副宽圆的肩膀, 想在俄国人面前把招牌创一创, 他不款待伏特加和葡萄酒, 却斟满一杯杯红茶让细加品尝。 款待吧,主人,可别太盛情, 你的花园里朵朵玫瑰开得多娇妍。 从轻掀一角的黑色面纱后面, 那双眼睛对我多情地一闪。 在俄罗斯我们从不把春天的少女 像狗一样地拴上锁链, 我们可以尽情地接吻, 不用斗殴、欺诈或金钱。 啊,为了她纤细腰身的转动, 为了她现出彩霞般的容颜, 我愿送她哈洛桑的披巾 和设拉子的壁毯。 主人,把茶再泡浓点, 我一世都不会把你欺骗, 我现在可替自己保证, 可不能为你许下什么诺言。 你不要使劲地盯着那门吧, 花园里总是有能启开的栅栏…… 从轻掀一角的黑色面纱后面, 那双眼睛对我多情地一闪。 (1924-1925年) 〔注〕哈洛桑,设拉子:伊朗的城市。〔现在通译“呼罗珊”——录入者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