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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于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九六四年六月十五日来信的复信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亲爱的同志们: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收到了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九六四年六月十五日的来信。这封信,是在六月二十日才交给我们的。在此之前,这封信的内容已经在西方资产阶级报刊上透露了。
  你们的来信,对我们五月七日信件中的合理建议加以歪曲和拒绝,对许多兄弟党要求团结、反对分裂的意见置若罔闻。你们在来信中,为兄弟党国际会议规定了修正主义的政治纲领和分裂主义的组织路线。这就暴露了你们已经下定决心,要蛮横地、片面地、非法地筹备和召开一个公开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会议。

(一)


  在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的问题上,中国共产党一贯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主张进行充分的准备工作,通过协商达成一致的协议,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坚决反对召开分裂会议。我们过去和现在始终坚持这种立场。你们在来信中说我们“作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这完全是用谎言代替事实。
  事实是怎样的呢?
  早在一九六二年春,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不久以后,中国共产党就积极支持印度尼西亚共产党、越南劳动党和新西兰共产党的倡议,主张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来消除被你们公开暴露在敌人面前的分歧。中共中央在一九六二年四月七日给你们的信中表示“衷心支持召开兄弟党会议的主张”,并且指出,要使会议取得成就,“有赖于进行许多准备工作”。你们是忘记了这两句话,或者是没有看懂这两句话吧。如果是忘记,这就表现你们的记忆力是何等低下;如果是没有看懂,这就表现你们的理解力又是十分的不行。我们不是明明写着,要使会议取得成就,“有赖于事先克服许多困难和障碍,有赖于进行许多准备工作”吗?
  我们采取这样的立场,是为了消除分歧,加强团结,共同对敌。而你们在一九六二年五月三十一日的信中,拒绝了关于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的倡议。接着,你们就采取了一系列进一步恶化中苏两党、两国关系的步骤,并且在一九六二年冬先后举行的欧洲五个兄弟党代表大会上,掀起了一个反对中国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的新的逆流。
  尽管如此,中共中央仍然派代表团在一九六三年七月到莫斯科,举行中苏两党会谈。我们原来希望这次会谈能够取得积极成果,从而有利于准备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而你们对于中苏两党会谈毫无诚意,并且在会谈期间,发表了苏共中央给各级党委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扩大和加深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进一步堵塞了召开国际会议的道路。
  一九六四年春,为了克服你们设置的重重障碍,争取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我们又一次做了重大的努力。由于你们在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给我们的信中只是空唤团结,而没有就召开国际会议提出任何具体措施,所以我们在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九日给你们的信中提出了关于筹备和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的四项建议。这四项建议是:“(一)停止公开论战,必须经过中苏两党和其他有关兄弟党,进行各种双边的和多边的会谈,通过协商,找出一个能为各方所接受的公平合理的办法,达成共同的协议。(二)中国共产党一贯主张并且积极支持召开世界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在举行这次会议之前,应当做好准备工作,克服困难和障碍。我们愿意同其他兄弟党一起,尽一切努力,使这个会议成为在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原则的基础上团结的大会。(三)中苏两党继续举行会谈,是开好兄弟党国际会议的必要准备步骤。我们提议,一九六四年十月十日到二十五日在北京继续举行中苏两党会谈。(四)我们提议,在中苏会谈之后,举行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越南、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中国、朝鲜、古巴、蒙古、波兰、罗马尼亚、苏联、捷克斯洛伐克以及印度尼西亚、日本、意大利、法国十七个国家的兄弟党代表会议,以便为各国兄弟党代表会议作进一步的准备。”
  你们在最近几个月里,干了些什么呢?
  你们在今年二月十二日,背着我们向兄弟党发出了一封反对中国共产党的信件,策划对我们采取“集体措施”。我们过去多次请求你们把这封信送给我们,你们至今不给,还欠着我们的账。
  你们在今年二月十四日苏共中央全会上作了反华报告,通过反华决议,叫嚷要“公开地、坚决地反击中共领导的不正确观点和危险行动”。
  你们在今年四月三日发表了苏共中央二月全会的反华文件,接着就发动了新的反华运动。仅仅四月份,据不完全统计,你们的中央一级和加盟共和国一级报刊就发表了一千多篇反华文章和材料。
  你们在政治上和组织上对兄弟党大肆施加压力,在兄弟党内部大搞颠覆活动和分裂活动,进一步同变节者、叛徒、托洛茨基分子、铁托集团和各式各样的反动派相勾结。例如,你们策划志贺、铃木等人的叛党事件,来打击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日本共产党。你们积极联合印度尼西亚的反动势力,来打击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印度尼西亚共产党。
  所有这一切,都表明你们积极准备公开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你们在今年三月七日给我们的信中,为匆匆忙忙地召开分裂会议,提出了一个紧迫的时间表,要在今年五月举行中苏两党会谈,六、七月召开二十六个兄弟党筹备会议,秋天举行兄弟党国际会谈。这就暴露了你们要加快公开分裂的步骤。
  我们认真地、反复地考虑了你们的分裂活动所造成的严重局势,看穿了你们要开的是一个分裂会议,所以我们在今年五月七日给你们的信中指出,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兄弟党国际会议还是迟开比早开好,甚至不开比开好。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在这封信中建议,中苏两党会谈以推迟到明年上半年,例如明年五月较为适宜;并且指出,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国际会议的准备工作也许需要四、五年或者还要长一些的时间。
  总之,为了消除分歧,加强团结,共同对敌,我们始终主张“克服许多困难和障碍”,“进行许多准备工作”,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过去,当你们没有就召开国际会议提出具体建议的时候,我们在今年二月二十九日的信中,提出准备召开国际会议的具体建议,为的是坚持团结,反对分裂。现在,当你们决心要召开分裂会议的时候,我们在五月七日的信中,主张用更长的时间,克服更多的困难和障碍,“做好一系列的准备工作”,也为的是坚持团结,反对分裂。我们始终反对匆匆忙忙地开会,反对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分裂开来,因为这不利于加强团结,不利于共同对敌。
  你们过去也说过,在进行许多准备工作之前,是不能够召开国际会议的。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赫鲁晓夫一九六三年一月十六日说,如果仓促开会,“有导致分裂的危险”。现在,你们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要用闪电战的方式筹备和召集国际会议,这是为什么呢?
  你们大概认为,你们的所谓准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你们从上述的事实中可以看得很清楚,你们的所谓准备工作,不是消除分歧、加强团结的准备工作,而是扩大分歧、制造分裂的准备工作。你们不是为召开一个团结大会做准备,而是为召开一个分裂会议做准备。
  很明显,你们的这种准备工作做得越多,你们为召开一次团结大会所设置的障碍也就越大。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了克服这种障碍而要做的准备工作也就越艰巨,需要的时间也就越长,离开举行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大会的日期当然也就越远。
  你们今年六月十五日的来信,主张匆匆忙忙地筹备和召开一个分裂会议,这同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要求召开一个团结大会的共同愿望,是完全背道而驰的。

(二)


  你们的来信表明,你们已经为国际会议准备好了一个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修正主义的政治纲领。
  你们在来信中说,你们在国际会议上准备“寻找走向团结而不是走向分裂的途径”,集中力量来找出“共同的东西”,以便“制定共同的立场”。这些话完全是骗人的
  你们的来信狂妄地声称,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是“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新路线的象征”,表示要沿着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制定的方针“坚定地前行”。你们还用威胁的口吻说,谁要是不赞成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路线,那就是“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保守势力对现时代的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动”,那就是“浸透了个人迷信的思想”。这就是说,你们明目张胆地要把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开始的、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完成的系统的修正主义路线,强加于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你们所说的“要根据国际局势已经发生的变动,补充和发展宣言和声明地思想,创造性地分析和解决新的问题”,就是要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修正主义路线,来代替宣言和生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原则。
  从你们多年以来一贯的主张和行动来看,你们来信中提出的准备强加于国际会议的主要观点,它们的修正主义实质是十分清楚的:
  你们所说的“大部分社会主义国家正在结束自己的重要发展阶段,而在新社会的建设中接近新的里程碑”,这就是要搞什么“全民党”、“全民国家”,改变共产党的无产阶级性质,取消无产阶级专政,为资本主义复辟敞开大门。
  你们所说的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改进合作和互助的形式”,“协调政治行动和经济行动”,这就是要兄弟国家服从你们的指挥棒,在经济上、政治上和军事上变成你们的附属国,变成你们的殖民地。
  你们所说的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的斗争的“组织形式和方法出现了很多新东西”,这就是“议会道路”和“结构改革”论,就是“和平过渡”,就是取消无产阶级革命。
  你们所说的“帝国主义殖民体系的瓦解正处在完成阶段”,这就是取消被压迫民族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斗争任务。
  你们把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政策,片面地归结为“维护和平、和平共处”。这就是不要反对帝国主义,不要支持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
  你们用“以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狂人’为首的帝国主义反动派”的概念,偷换了一九六〇年声明规定的“美帝国主义是全世界人民的敌人”的概念,这就是要联合被你们称为“明智派”的美国统治集团,同美帝国主义合伙瓜分世界,反对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
  你们所说的什么“消除分歧”啊,什么寻找“共同的东西啊”,什么要“带着建设性的纲领来参加会议”啊,说来说去,无非是要强迫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接受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那一套修正主义路线。
  你们最喜欢拿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〇年声明提到的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那段文字,当作自己的资本。但是,你们明明知道,中国共产党一直是反对这段文字的。在两次兄弟党会议的过程中,你们再三请求,说是如果不写上这一段文字,你们的日子就十分不好过。为了照顾你们的困难,我们才作了妥协。在一九六〇年会议上,中国共产党代表团曾经声明,这是最后一次照顾。现在,你们竟然把这段文字当作推行你们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护身符,当作打击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的棍棒。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为什么一个党的决定,硬要一切党都服从呢?为什么不服从就算犯了大罪呢?请问这是什么逻辑,什么兄弟党之间相互关系的准则呢?
  必须指出,你们的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修正主义路线,是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分歧的根源。你们的这条修正主义路线,近几年来受到越来越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反对,并且日益破产。要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兄弟党国际会议,就必须对你们的这条修正主义路线进行彻底的批判。你们硬要把这条修正主义路线强加于兄弟党国际会议,这只能表明你们决心召开一个公开分裂的会议。

(三)


  你们在来信中提出的非法地筹备和召开国际会议的程序和步骤,是一整套公开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组织部署。
  你们把一切都盘算好了:开什么样的会,什么人筹备,什么人参加,什么人召集,一切都是你们说了算。在你们看来,所有的兄弟党都不过是傀儡,只有听从你们发号施令的资格。你们的这一套,浸透了大国沙文主义和“老子党”的气味。
  第一,关于兄弟党国际会议的筹备会议。我们在今年二月二十九日的信中,曾经建议由十七个兄弟党的代表组成筹备会议,你们不同意。我们在五月七日的信中又表示在原则上不反对扩大筹备会议的成员,但是首先应当考虑那些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你们这次来信仍然不考虑我们的合情合理的意见,硬要由二十六个党的代表组成筹备会议。
  你们想必记得,成立一九六〇年莫斯科会议文件起草委员会,是一九六〇年布加勒斯特会议前夕,中共中央在给你们的信件中建议的;起草委员会的二十六个成员,是由各兄弟党协商确定的。这二十六个兄弟党,只是一九六〇年莫斯科会议起草委员会的成员,并没有世袭权,并不是筹备各次国际会议的常设机构的成员,而且根本就不存在这种常设机构。
  我们在今年五月七日的信中已经说过,现在的情况同一九六〇年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在二十六个国家中,有些国家已经出现了两个党,究竟由哪个党参加,我们同你们之间是有分歧的,许多兄弟党也有不同的意见。
  关于国际会议筹备会议的召开和参加的成员的问题,必须由各兄弟党通过协商取得一致的意见。否则,不论召开什么样的筹备会议,统统都是非法的。
  第二,关于中苏两党会谈。中国共产党和许多兄弟党都认为,举行中苏两党会谈,是召开国际会议的一个必要的准备步骤。你们过去也是这样说的。直到今年三月七日,你们在来信中还说:“必须继续苏中两党代表双边会谈,然后再筹备和召开所有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
  现在,你们在来信中把中苏两党会谈和兄弟党国际会议的筹备工作分割开来,对于我们在今年五月七日的信中提出的关于继续举行中苏两党会谈的具体建议避而不答,只是含糊其词地说什么中苏两党会谈“可由苏共和中共随时协商解决”。你们分明是把中苏两党会谈看作是可有可无,企图撇开中苏两党会谈,在中苏两党没有通过协商取得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来筹备和召开国际会议。这不是决心要开分裂会议,又是什么呢?
  第三,关于兄弟党国际会议的成员。你们的来信说,参加一九五七年和一九六〇年会议并签署文件的党,都可以参加这次国际会议。这是什么意思呢?大家知道,叛徒铁托集团参加过一九五七年会议,签署过《和平宣言》。你们显然是要把一九六〇年兄弟党会议一致谴责的铁托集团拉进兄弟党国际会议。这是我们坚决反对的。
  你们的来信,还在国际会议的新成员问题上提出了一个荒谬绝伦的标准。按照这个标准,只有拥护你们的修正主义“总路线”的党才可以参加,同修正主义宣布决裂而重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不准参加。老实告诉你们,这是绝对行不通的。如果要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兄弟党国际会议,这些重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当然有权利参加,谁也没有权利拒绝他们参加。如果你们要开一个修正主义者的分裂会议,你们要指望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同你们一道搞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阴谋,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第四,关于兄弟党国际会议的召集者。你们的来信说,苏共负有责任召集国际会议的“特殊责任”,并且引证了一九五七年会议的决议和毛泽东同志的讲话。但是,你们所引证的这个决议明明写着:“委托苏联共产党在和各兄弟党协商的条件下负责召集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这就是说,必须同各兄弟党协商,才能召集会议。毛泽东同志在提到由苏共负责召集国际会议的时候,正是以事先同各兄弟党协商为前提的,丝毫也不意味着你们可以独断专行。我们还要指出,一九六〇年兄弟党会议确立了兄弟党协商一致的原则。因此,召集国际会议必须得到兄弟党的一致同意,绝不能把一部分兄弟党的意志强加于另一部分兄弟党,硬要它们同意开会。如果你们胆敢破坏这个原则,不同所有的兄弟党商量好,取得一致的协议,你们就根本没有权利召集国际会议。
  在上述有关筹备和召开国际会议的程序和步骤的所有问题上,世界各国兄弟党,包括原有的、重建的和新成立的,都会有这样的或那样的意见,这些意见都应当受到充分的尊重和考虑。对于这些问题,各国兄弟党必须根据平等协商的原则,通过双边的或者多边的会谈,达成一致的协议。如果你们以霸主自居,下令强行筹备和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那是完全非法的,那同样的只能表明你们决心召开一个公开分裂的会议。

(四)


  几年来,在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世界各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力量普遍地、迅速地发展壮大起来。许多国家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修正主义者的分裂活动面前,挺身而起,在短短的时间里重建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或小组,表现了共产主义战士的伟大革命气概和英勇的战斗精神,使这些国家的革命运动出现可欣欣向荣的局面,在这个斗争中,现代修正主义者日益暴露了自己的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面目,许多党的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已经被革命人民抛到一边。这一切,都同你们的愿望相反,使你们感到焦虑不安,感到无限恐惧。
  你们在来信中大肆攻击我们什么“加强派别活动和分裂活动,尽量使论战尖锐化”,这只能表明你们被强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力量吓破了胆,已经到了神经错乱、胡言乱语的地步。
  目前澳大利亚、比利时、巴西、锡兰和其他许多国家的共产党出现的分裂,都是你们推行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猖狂地进行颠覆活动和派别活动的结果。正是你们,挥舞指挥棒,赢把修正主义路线强加于一些兄弟党,并且指使这些党的修正主义领导者,横蛮地排斥和迫害党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甚至把他们开除出党,造成了这些党的分裂。既然这些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被剥夺了在党内进行反对修正主义斗争的权利,那么,他们就只能重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来把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进行下去。你们越是坚持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路线,就越会有更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重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同你们进行斗争。斗争的逻辑必然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
  你们摆出一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最高法官的架势,说重建和新成立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小组和政党都“置身于共产主义运动之外,而且任何力量也不能把你们拉进共产主义运动的队伍里来”。好像一切事物只要你们不承认、不批准,它们就在地球上不存在似的。这是一切腐朽势力对待新生力量的哲学。人类历史上的一切新生力量,都是在腐朽势力死也不肯承认的情况下发展和壮大起来的。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者不承认列宁的布尔什维克党,美帝国主义过去不承认苏维埃国家、现在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都没有能够阻止它们的发展。你们不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生力量,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生力量照样在全世界存在和发展。你们越是恶毒地咒骂他们,就越是证明他们做得对,做得好。
  同你们相反,我们中国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对于这些重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表示极大的钦佩。同他们保持密切的联系,坚决支持他们的革命斗争,这是我们应尽的不可推诿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责任。过去我们这样做,现在我们这样做,不管你们怎样咒骂,我们今后还要这样做,而且要做得更多,做得更好。
  我们还必须警告你们,你们对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修正主义的兄弟党所进行的干涉和颠覆活动,是一定要破产的。你们这种卑鄙的行动,只能暴露你们同反动派同流合污、破坏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丑恶面目。你们最近片面地公布了给日共中央地信件,悍然发动了对站在反对美帝国主义和本国反动派斗争前线的英勇的日本共产党的公开攻击。你们勾结美日反动派,支持日共叛徒志贺和铃木等人,颠覆日本共产党,破坏日本革命运动。我们坚决反对你们这种背叛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罪行。我们坚持日本共产党反对你们的干涉和颠覆活动的斗争。我们坚决支持印度尼西亚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反对你们的破坏活动的斗争。
  说到公开论战,谁都知道,那是你们自己挑起来的。想当初,你们一心要搞公开论战,怎样圈你们,你们都不听,越劝你们不要搞,你们搞得越起劲。你们满以为,只要这样搞下去,就可以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压倒,把他们从地球上灭掉。谁知事情的发展很快就走向你们愿望的反面。在这场大辩论中,你们的修正主义面目很快地、有些是彻底地暴露出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力量则是迅速地壮大了。这场大辩论,变成了清除修正主义渣滓的熔炉,预示着无产阶级世界革命新高涨的必将来临。现在又想用纸把它包起来,这怎么能够办得到呢?
  你们在来信中指责我们要“无止境地进行公开论战”。我们可以告诉你们,我们对于你们去年七月十四日的公开信还没有答复完,对于你们今年二月全会的反华报告和反华决议还没有开始答复,对于你们一年来发表的三千多篇反华文章和材料保留答复的权利。只要你们坚持修正主义路线,不肯公开承认错误,我们就一定要把大论战继续进行下去。既然你们提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纲领,并且坚持要把它强加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那么,我们,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一个严肃的党,理所当然地要彻底揭露和批判你们的修正主义。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对于这样重大的原则问题,不彻底弄清是非,兄弟党还有什么团结的基础呢,又怎么能够开好兄弟党国际会议呢?
  你们的来信,又一次拒绝了我们提出的双方在自己的报刊上发表对方论战文章和材料的建议。看来,我们的建议使你们吓得发抖。你们辩解说,你们不发表我们的材料,是为了不破坏苏联人民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友好和兄弟情谊”。这真是奇怪的逻辑。你们发表了几千篇文章和材料,恶毒地诬蔑和谩骂中国共产党,极尽造谣惑众之能事,难道不是破坏中苏友谊吗?你们咒骂我们是什么“假马克思主义”、“现代托洛茨基主义”、“赤裸裸的小资产阶级乌托邦主义”、“直接反苏主义”、“反共主义”、“好战的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大汉族主义”、“霸权主义”、“北京变节者”、“现代的革命工贼”、“假革命分子”、“现今右翼社会党人的教父”、“同帝国主义反动势力结成一伙”、“同不可救药的殖民主义者结成一伙”,等等,你们这样大骂特骂,难道是维护中苏友谊吗?显然,你们拒绝我们的建议,不敢在你们的报刊上发表我们摆事实、讲道理的文章和材料,是因为你们心里明白,广大苏联人民和苏共党员是珍惜中苏友谊的,是能够明辨是非的,一旦他们看到了我们的材料,了解了事实的真相,你们的日子就更加混不下去了。
  你们在来信中,为了给自己壮胆,声称越往后越会证明你们是对的,我们是错的。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什么这样沉不住气呢?为什么这样沉不住气呢?为什么这样声嘶力竭地咒骂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生力量呢?为什么这样迫不及待地要求停止公开论战呢?为什么要这样匆匆忙忙地要开国际会议呢?你们让时间来证明我们的路线是错误的岂不很好吗?说穿了,时间并不在你们方面,你们对于自己的前途丧失了信心。形势逼人,你们的来信,理不直,气不壮,色厉内荏,胆小如鼠,正好反映了你们的这种心理状态。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你们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又能怪谁呢?

(五)


  中国共产党坚持主张召开经过充分准备的、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团结的兄弟党国际会议,坚决反对你们开分裂会议。
  中共中央庄严地声明:我们决不参加你们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地国际会议和它地筹备会议。
  谁都能够看到,现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分歧是这样严重,争论是这样剧烈,如果急急忙忙地召开国际会议,只会开坏,不会开好。如果你们不顾我们的严正警告,抛弃协商一致的原则,一定要非法地、片面地召开国际会议,那就只能有一个结果,就是公开分裂。
  自从一九四三年共产国际解散,到一九五七年,一共有十四年。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没有开过世界各国共产党的国际会议。这并没有妨碍国际共产主义事业的发展。相反的,在这十四年中,中国革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东欧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一系列国家各种类型地革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其他国家的革命事业也有了很大的发展。经验证明,对于各国共产党来说,最重要的,是善于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本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独立自主地进行革命斗争。凡是这样做了的,就能使本国人民革命事业一步一步地走向胜利,对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做出贡献。凡是不这样做的,就会使革命事业遭受挫折和失败。
  一九五七年以来,各国共产党已经举行过两次国际会议。一九五七年的兄弟党会议,制订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纲领。但是你们在这次会议以后不久,就把宣言的革命原则抛在一边,大肆推行你们的修正主义路线,并且把它强加于兄弟党。在一九六〇年兄弟党会议上,我们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对你们的修正主义路线进行了严正的批判。但是你们毫不悔改,又把一九六〇年声明的革命原则抛在一边,坚持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不断地扩大和加深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召开一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大会呢?
  所以我们说,“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兄弟党国际会议还是迟开比早开好,甚至不开比开好。“过去十四年不开兄弟党国际大会,没有什么坏处,反而更好,为什么现在要这样急急忙忙地开会呢?
  你们现在要召集分裂大会,不,应当说是分裂小会。因为全世界共产党人中,真正相信修正主义的人,就共产党人总数来说,不过是一小撮人,而且这些人肯定是要失败的。世界上的修正主义者们,十分不团结,意见不一致。真正死心塌地跟着你们指挥棒转圈子的人,有一些,但是越来越少了。所以,你们不经过协商,不取得兄弟党的同意,就要片面地、强制地召开的所谓大会,历史将证明,只是一个为资产阶级服务的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极其渺小的会议,就像当年第二国际为了反对列宁主义所召开的一些所谓大会一样。
  你们既然下定了决心,大概就得开会吧。如果不开,说了话不算数,岂不贻笑千古吗?这叫骑虎难下,实逼处此,欲罢不能,自己设了陷阱,自己滚下去,落得个一命呜呼。不开吧,人们会说你们听了和各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劝告,显得你们面上无光。要是开吧,从此走入绝境,再无回旋的余地。这就是你们修正主义者在现在这个历史关节上自己造成的绝大危机。你们还不感觉到吗?我们坚信,你们的所谓大会召开之日,就是你们进入坟墓之时。
  亲爱的同志们:我们愿意再一次诚恳地劝告你们,还是悬崖勒马为好,不要爱惜那种虚伪的无用的所谓“面子”。如果你们不听,一定要走绝路,那就请便吧!那时我们只好说:“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致兄弟的敬礼!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感谢 佐仓绫奈、昨夜星辰 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