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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被压迫的穷人的宣言

〔英〕杰拉德·温斯坦莱

（1649年）



英国被压迫的穷人向全国所有自称或被人称为领主的人发出的宣言


后者已经开始砍伐或者出于恐惧和贪婪而打算
砍伐村社土地上和荒地上的森林和树木

1649年刊印


　　我们这些签名的人，以英国所有被压迫的穷人的名义进行活动，并且向你们这些自称国家的庄园主和领主的人宣称，正义之王即我们的造物主，是这样地开导我们的，以致使我们看到，土地并不是专为你们而创造，使你们成为土地的主人，而使我们成为你们的奴隶、仆人和乞丐的；土地被创造出来，是要成为所有一切人的共同的必需的财产；你们互相买卖土地及其果实，是战争带来的可诅咒的事情，它肯定了而且直到现在还肯定一部分人对所有其余的人进行杀戮和盗窃的权利，这是使创造物在其淫威下发出怨言的最大的外部压迫和非正义的权力。因为把土地圈起来攫为己有的权力，是你们的祖先凭着刀剑的力量带给创造物的，他们先用刀剑杀死自己由上帝创造出来的兄弟——人，然后掠夺和窃取他们的土地，把这些土地当作遗产留给你们，也就是留给自己的子女。因此，即使你们没有亲自杀人和偷窃，你们也是靠刀剑的力量把这种可诅咒的权利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从而也就是为你们的父辈的邪恶进行辩护。而你们的父辈的这种罪恶就落到你们头上，落到你们第三代、第四代的儿女头上，而且将会继续下去，直到你们血腥的、强盗的权力从这块土地上被连根铲除的时候为止。

　　其次，正义之王使我们自觉到遭受压迫，他了解我们内心的呼喊和怨言：被我们看作是他热爱我们的证据是，我们的心开始摆脱了对你们这一类人的奴隶般的恐惧，我们有了建筑在互爱的内在规律基础上耕种全英国公社土地和荒地的决心，我们说的话不会受到任何的谴责，连你们的法律也不能触犯我们，使我们继续遭受压迫，只要你们不根据你们的法律再使我们流出自己无辜的鲜血。虽然你们和你们的祖先用杀戮和偷窃的办法得到了你们的财产，并且用这种手段使我们得不到这种财产，但根据造物主的正义法律我们有同你们一样的权利来得到土地，而没有理由（正如你们没有理由一样）由于这种叫做私有财产的兴风作浪的魔鬼而发生争吵，因为土地及其一切果实——五谷、牲畜等等，是作为全人类（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的共同的食品宝库而创造出来的。

　　为了预防你们可能提出的一切微不足道的反对意见，我们请你们注意到一点，那就是我们不应该进行买卖。金钱再也不应该成为（在我们的土地公有事业实现之后）使一些人进入围墙之内而把另一些人抛出围墙以外的伟大的神，因为金钱只是土地的一部分。当然，作为万物之王的正义的造物主，从来没有命令一部分人把这些矿藏（金银）攫为己有，而让另一部分与他们相同的人永远吃不饱穿不暖。当然不是这样，因为这是暴君（他的子孙是地主[1]，他们的形象镌刻在金钱上）的思想。他们制定了非正义的法律，根据这种法律，任何一个人如果手里没有这种镌刻在金银上的形象，就不能进行买卖，不能吃饭穿衣，不能有足够的生活资料。

　　虽然《圣经》上说，野兽的印记是666[2]，这是人的数目，谁手里或他的额头上没有这种印记，谁就不能做买卖（《启示录》第十三章十六节）我们看到，英国铸币上的字母加在一起是666这个数目，即被人称为王权和光荣的数目；我们看到，造物主的世纪现在接近于野兽的形象或中午，这个世纪的印记是666。但是，我们希望这将是最后一个进行统治的暴政，此后人民将能自由生活，使用土地，手里或诺言中不再带有野兽的印记，大家买酒或牛奶都不付钱，或者这些东西都没有价格，就像以赛亚说的那样。

　　因为，当我们的土地公有的事业向前推进之后，我们使用金银将像我们使用其他的金属一样，目的不是为了用它来进行买卖，因为买卖是一种极大的欺骗行为，互相掠夺或偷窃土地就是通过这种欺骗行为来进行的；这种欺骗使一些人成为领主，另一些人成为乞丐，一些人成为统治者，另一些人成为被统治者，并使大杀人犯和大盗窃犯成为摧毁小人物或心地善良的人们的狱吏和刽子手。既然我们同心同德地共同耕种土地，既然我们成为自由人，使每个人（不管是朋友或仇敌）都享受造物主的财富，即从自己的土地母亲那里得到食物和衣服，那么，任何一个臣民，除了向无所不在的而现在站立起来统治万物和整个世界的唯一的正义裁判人、和平之王、正义之神报告自己的思想和言行外，便不需要向哪一个人报告。我们说，是的，既然我们不准备阻止任何人去享受创造他时就赋予他的、对任何人都是平等的权利，那么，你们要夺取对我们的统治权，除了颁布进行奴役的或让无辜者流血的压迫和暴虐的法律外，还能够颁布什么法律呢？你们要是这样做，你们这些法官、法学家和法庭本身就将成为人类最大的罪人，与人类为敌。现在，我们来进一步叙述一下我们对希望得到什么和最想得到什么的看法（正像有节制的正义的理智指点我们那样）：我们希望看到把我们的权利交还我们。这种权利是上帝在创造我们时就赋予我们的，但是直到现在，我们和我们父辈的这种权利都未得到别人的承认。而且从刀剑开始统治以来，从创造物的秘密被大专学校中对学生灌输的千篇一律的鹦鹉学舌式的胡言乱语[3]封锁以来，从屠杀和掠夺的刀剑的权力像从前和现在那样在最近几年中建立了政府并对它加以支持以来，情况就是这样；而监狱和死刑也无非是强迫人民服从这种占统治地位的刀剑的权力。这种统治权力是靠征服和刀剑夺来的，而且只有借助于这个杀人的权力，它本身才能维持下去。凭刀剑取得而又靠刀剑维持的对人民的统治权，不是由正义之王作为它的法律而建立的，而是由现世的伟大的神——贪婪所确立的。这种伟大的神被允许暂时在一段时期内、在一个阶段内进行统治，而它的统治现在已接近于被容许的时间的最后期限，以后人民将会看到本着正义、不用刀剑和长矛进行统治的另一种统治制度的光荣。

　　其次，我们从心中感觉到正义的权力，力求别人也和自己一样得到生活资料的保障。因此，我们挺起身来，根据上面已经说明过的原因开始耕种村社土地和荒地。同时，我们是穷人，需要食物，以备我们在耕地、播种和等待第一次收获这段时间内食用，并且需要犁、大车、谷物之类耕种村社土地所用的物资。因此，我们同意向你们以及所有掌握土地上的宝物的人谈一下我们的条件。你们把这些宝物藏在你们的口袋、箱子和仓库里，一点也不愿拿出来放进公库，宁可让你们的由上帝所创造的兄弟（根据造物主的法律，他们有着同你们一样利用土地的权利）因为没有面包而饿死。但是，我们只是顺便向你们以及向只是为了把土地的果实攫为己有、严加保管、不让它们原来的主人得到而采取买卖土地及其果实的狡猾手段的一切人说明这一点，以便让你们知道，这种贪婪的、傲慢的、非正义的、自私自利的肉欲，在审判日到来时是不会得到宽恕的。

　　因此，我们极力要达到的、我们为之而宣布我们的言行的决心的主要之点，就是砍伐森林。因为我们都很穷，我们就要尽可能更好地来放倒、砍伐和利用村社土地上的森林和树木，作为我们自己和我们全国的穷兄弟在村社土地上盖房子的材料，以便使我们能够在我们的土地上的劳动果实没有增加以前得到面包。当你们身上的神明还没有迫使你们放弃你们靠杀戮和偷窃的手段得到的、现在还掌握在你们手中的土地和财产以前，我们不会去触动你们的领地，而只会去触动叫做村社土地的领地；而当你们身上的神明迫使你们放弃这些土地和财产的时候，我们就从战胜你们的神明那里，而不是靠我们的刀剑来获得这些土地和财产，因为刀剑是一种扼杀创造物的极端令人厌恶的、不正义的权力。人子[4]不是来毁灭人的，而是来拯救人的。

　　我们应当把这份宣言分发给其他地区，让接到这份宣言的每一个人都了解它的内容，因为我们注意到下面这个事实：我们看见和听说你们当中某些人，即过去的庄园[5]主，为了供自己之用，竟命令砍伐村社土地[6]上的树木和森林。据你们说，这些树木和森林似乎也是属于王权的。这就使得村社的土地一天天少下去。你们自己也曾经亲口承认，这些土地是属于穷人的，可是你们却偷窃被压迫的穷人的权利，欺骗他们，并且对我们一些被压迫的穷兄弟说，我们当中那些已经开始耕种村社土地的人是想妨碍穷人。你们想用这种方法来模糊他们的视线，使他们看不见自己的权利，同时你们和富裕的自由持有农却从村社的土地上取得最大的利益，把你们的牛羊都赶到村社土地上去放牧，名义上占有村社土地的穷人，却只有很少一点点土地。如果他们在村社的土地上砍伐森林或灌木，或者收集泥炭或帚石南（在那些地方，你们禁止做这些事情），你们还要扣留他们。

　　因此，我们决定不再受骗，并且不许你们使我们怀有对你们的奴隶般的恐惧，因为土地是上帝为你们、同样也为我们创造的。既然村社的土地属于我们这些被压迫的穷人，那么村社土地上生长的树木当然也是属于我们的。因此，我们决定试用理智向我们提醒的一切方法，来探明我们将要成为自由人还是奴隶。如果我们不采取任何措施，任凭你们窃取我们的天赋权利，我们就会灭亡；如果我们呈递请愿书，我们也要灭亡，即使我们纳过税，让出了自己的房屋作宿营地，并且像你们一样，在争取人民的自由的斗争中冒了生命的危险，因而根据法律和同你们所订的协议，在国内与你们享有同样的自由，与你们是完全平等的。如果我们为了自由而饿死，而你们的屠杀性的统治人的法律还要消灭我们，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因此，我们要求而且已经决定占有村社的土地和村社土地上的树木，以求获得生活资料，并且把你们看作与我们平等的人，而不是看作比我们高一等的人。我们明明白白地知道，我们的祖国——英国应该成为所有一切人的共同的生活资料的宝库。

　　此外，我们向你们这些打算砍伐村社土地上的森林和树木的人宣布，我们以前已经说过，除非为我们采伐木料，你们就不应该砍伐林木。而且你们应该把我们可以伐木的事，到处张贴告示通知我们，以便让那些住在附近的被压迫的穷人可以取得和利用这些木料，以满足自己的公共需要。因此，请注意，我们是以英国社会和全世界人民的名义提出这个要求的，因为这就是创造物的公正的自由。

　　我们还向你们宣布：如果谁已经开始砍伐村社土地上的森林和树木，并且已经把这些树木放倒和运走供自己使用，那么，你们就应该制止他，不再让他继续干下去。我们希望英吉利共和国的朋友，没有一个人会向这些所谓领主的人购买村社的树木；这些领主利用自己的杀人的欺骗性的法律，偷窃了兄弟的土地，而根据造物主的法律，这些兄弟有与别人相等的一块固定的土地。因此，我们希望一切木材商人放弃所有这一类私人商品，因为这些商品是从被压迫的穷人那里抢来的，并且考虑我们所宣布的决定。但是，如果你们这些木材商人有人为了穷人的利益、为了公社的土地的利益而向穷人购买或者向被我们指定出售这些商品的人购买，那是会安全地不受损失地买到的。但是，如果你们在这件事情上欺骗我们，那你们就不要怪我们扣留你们派来的大车，并且把树木用在我们需要的地方。因为树木是我们的财产，就像是那些自称为领主的人的财产一样。这些人没有任何驱逐我们的特殊权利，而只应该与我们、即他们的由上帝创造出来的兄弟们共同享用劳动果实。

　　我们说，我们的目的是要把这些公社的树木拿去卖掉，以便首先使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儿女在我们死后有一些储蓄，以便耕种公社的土地，因为我们将竭力通过我们的正义行为使土地遗留给我们的子女的时候不被唯利是图的私有主所占据，而是成为公有的土地，成为所有一切人的共同宝库。我们认为自己的职责是要尽一切力量使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岗位上（根据议会批准的民族圣约），力求进行改革，以保持缴过税和提供过宿营地的人的自由，也保持拿过刀剑或者拿了我们的金钱用于公共需要的人的自由。如果改革必须根据上帝的意旨来完成，那么，每个人就都应该毫无例外地根据自己的创造来享受福利和自由。我们说，我们认为我们的职责是为此而集中全部力量，因此，谁要反对我们，到了审判日，我们就不会饶恕他；如果那些拿了我们的钱、答应给我们自由的人变成了反对我们的暴君，那么，我们将不吝惜我们宝贵的鲜血，我们乐意为了这一正义的事业在监狱的门口或者绞刑架下献出我们的生命，因为我们不应该战斗，而应该忍耐。

　　其次，我们假定，我们当中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或者几个人将要出售或者交换上面谈到的树木，而是公开地通过报刊或者以书面的方式向一切人宣布，这块或那块树林卖了多少钱，换了什么东西——换了粮食、五谷、犁或者其他必需的物资。

　　我们希望，我们可以不去怀疑（至少我们希望如此）被称为英国的最高会议和主宰的那些人。他们经常在诺言和条约中宣称，而且用很多斋戒日和虔信宗教的保证来证明，只要人民在反对诺曼征服者（它的压迫人的政权曾经奴役过英国）的继承人的斗争中拿出钱来，并且肯冒生命的危险，他们就能使英国的人民成为自由的人民。我们把这种允诺过的自由，也看作所有的人的遗产。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只有把英国的土地从私有主手中解放出来，把它变成英国全体儿女的共同宝库才行，正如迦南地[7]的每块份地是这一支和那一支，以及这一支的每个成员的共同谷仓，那里没有任何例外，也没有任何把土地圈起来和把人赶出圈地的现象一样。我们说，我们希望我们不必怀疑他们对我们的真诚，他们是不会反对我们的坚决的运动的。无论如何，他们的行动将在一切人面前清楚地证明，他们是诚挚的还是伪善的。我们知道，我们所说的是我们的权利，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如果他们怀疑我们的正义事业，那就让他们派一个人来邀请我们到他们那里去，我们将用四种方法证明我们的事业的正义性。

　　第一，引证至今仍然有效的民族圣约[8]。它责成议会和人民忠于万能的上帝，责成每个人在自己的岗位上保持和谋求其他所有一切人的自由。

　　第二，由于对国王查理取得最后的胜利，我们要求我们的这个权利能从暴君政府的手中和平地交还我们，作为我们与他们订立的协议和条约的条件，因为议会允诺过，如果我们纳税，提供士兵住宿的房屋，在反对查理及其党羽[9]（这些人被他们称为共同的敌人）的斗争中冒过生命的危险，他们就一定使我们成为自由的人民。我们同他们一样履行了这三个条件。因此，我们要求他们履行根据我们与他们签订的条约的法律而产生的约定，即同他们一起成为自由的人民，同他们有同样的权利过共同的富裕生活，因为我们把他们从我们当中选出来担任一定时间的特殊工作，并不是要他们成为压迫我们的老爷，而是成为帮助我们的公仆。但是，这两个论点是我们最没有说服力的证明。尽管如此，借助它们（依靠存在人的心中的理智与平等），我们还是可以很容易地推翻以前一切奴役性的法律的，而这些法律在征服以来的每个国王统治时期都不断有所恢复。它们就像我们的眼中钉和肉中刺一样；它们被人称为古代英国的管理制度。

　　第三，我们将证明，我们对英国的土地享有自由使用的权利，因为我们同兄长一样诞生在这块土地上，我们有与他们同样的权利，正如他们有与我们相同的权利去获得足够的生活资料，而我们不要自己族类中有一个人作为领主或者地主骑在我们头上。我们只是引用《圣经》上的话来证明这一点，而不加以任何解释，当今的学者和伟人谈到这种解释时经常说，这是他们对待《圣经》的一种手法。

　　第四，我们将用正义的造物主的法律证明，支系众多的人类是大地的主人，不应该服从自己同类中的任何人，但是应该生活在正义的法律的光辉中，生活在内心的平静中。

　　因此，我们满怀热爱，坦率地叙述了我们心中的意图而毫无阿谀奉承的意思，期待你们的爱和同样的诚挚而没有不满与争吵的情绪。同时，作为与你们相同的创造物，我们不追求别的什么，而只要求遵守正义行为的法律，希望把叫做私有财产的这个可诅咒的东西从创造物中驱逐出去，因为它是产生使人民陷于贫困之中的一切战争、流血、偷窃和奴役性法律的原因。

　　以英国和全世界一切被压迫的穷人的名义，并且为了他们而签名：

克里斯托弗·邦彻尔威廉·霍格里尔
理查德·泰勒丹尼尔·惠登
尤里安·沃辛顿理查德·威勒
拉萨内尔·霍尔康纳萨内尔·埃茨
朱尔斯·蔡尔德威廉·克利福德
约翰·韦伯约翰·哈里逊
托马斯·亚韦尔威廉·本宁顿
托马斯·艾迪尔约翰·艾斯
杰拉德·温斯坦莱拉尔夫·艾叶尔
约翰·库尔顿约翰·普拉
约翰·帕尔默约翰·威金逊
托马斯·斯塔尔艾普顿·斯帕尔
塞缪尔·韦伯托马斯·伊斯特
约翰·海曼艾伦·布朗
托马斯·格登爱德华·帕罗特
詹姆斯·霍尔理查德·格雷
詹姆斯·曼利约翰·莫迪
托马斯·巴纳德约翰·巴契洛尔
约翰·索斯威廉·蔡尔德
罗伯特·索耶威廉·赫塞姆
克里斯托弗·克利福德爱德华·惠彻
约翰·比契威廉·滕奇
威廉·库姆斯　


（《温斯坦莱文选》，商务印书馆1965年版）



注释：

[1] 地主——大领地的所有主，对于居住在他的领地上的人具有特殊的行政上和法律上的权利。地主是英国统治阶级的上层，而且直到现在还在很大程度上保存了自己的特权地位，例如，他们现在还是世袭的立法者，不是根据选举而是根据继承权在上议院中占有固定的席位。

[2] “野兽的印记是666”——这是基督教会的文献《启示录》中的说法：在世界末日到来之前，魔鬼必然会到来，他引诱人们，并且用带有象征意义的数目666的“野兽的印记”盖在自己的拥护者的身上。在查理一世统治时代的英国铸币上有一行字“Carolus.D.G.Mag.Br.Fr. et Hi.Rex”，从这些字就形成了一个数目MDCLXVI，即1666。

[3] “大专学校中对学生灌输的千篇一律的鹦鹉学舌式的胡言乱语”——是对中世纪的繁琐科学的讽刺。

[4] 人子——《圣经》上基督的名称之一，表示“神的”原则与“人的”原则在他的身上结合起来。

[5] 庄园——中世纪英国领地的名称，其中既包括主人的田地，也包括服从于叫做领主的庄园主的封建权力的农民的土地。

[6] 村社土地——农民村社所利用的土地（草地、森林、沼泽等）。从16世纪开始，英国的统治阶级、即地主就用所谓“圈占”村社土地的办法，对农民进行大规模的掠夺。农民失去了利用被地主圈去的、即被用强力夺去的公社土地的可能性。这就破坏了农民经济，使农民失去土地和破产。16世纪的王权装出要与非法强占农民土地的现象作斗争，颁布了反对圈地的法律，但是这些法律只是一纸空文。16-17世纪农民为保卫自己的权利而举行的多次起义，都被残酷地镇压下去了。“圈地”的活动在17-19世纪还在进行，并且使英国的农民阶级完全破产和趋于消灭。

[7] 迦南地——《圣经》上所说的上帝答应给犹太人的土地。

[8] 民族圣约——1643年9月25日英国议会和苏格兰长老会教派共同承担的实行“真正的改革”的庄严的义务。这一义务的正式名称叫做“庄严的联盟和盟约”。温斯坦莱在某些地方还把这个法案叫做“民族契约”。

[9] 查理及其党羽——指英国国王查理一世及其拥护者，这些人在1642-1648年的内战中组成反革命的封建反动势力的阵营。

感谢 先知在1917 收集、录入及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