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账重翻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参考图书·阶级斗争文献 -> 持枪扶犁的一年（1918）

一、持枪篇

旧账重翻

　　老韦谢贡斯克对自己的过往，那是稀里糊涂的。它的记性，对于童年的碎片是死活抓不住的；你要是问它“打哪来的？”“小时候咋过的？”，它准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

　　这小老头早把他的童年忘得干干净净，就算硬要回想，那也不是什么美事——毕竟他的童年与“黄金岁月”毫不沾边。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去翻那些陈年旧账，也不必追问它诞生的确切日子，只说后来那些热闹事吧。

　　1524年之前，我们的韦谢贡斯克还是个小村庄，归安娜·米哈伊洛夫娜·费奥多罗夫娜公爵夫人所有，是她的世袭“领地”。在这儿，她为所欲为，人、牲畜、房屋，全由她掌控。

　　后来，不知是公爵夫人过于虔诚，还是对神职人员怀有某种偏执，反正，我们的韦谢贡斯克或因捐赠，或因与公爵夫人太过恩爱，落入了莫斯科西蒙诺夫修道院之手，直至1765年。

　　此后如何易主的呢？我们不得而知。但它又从修道院转到了经济学院（或许是院长占了上风，或许是修士们失势，谁晓得呢），这般混到1776年。从那时起一直到1917年3月，它在贵族与地主间几经转手，在警察的“皮袖筒”里卑躬屈膝；而到1918年1月28日前，它又落入各色人等手中——立宪民主党人有份，所谓“社会主义地主”这类怪胎也没少掺和。

　　要总结这颠沛流离的岁月，必须说清：虔信而偏执的公爵夫人拿它当摇钱树，托钵的修士靠它养得脑满肠肥，当官的在这儿中饱私囊，游手好闲的贵族与警察在这儿白吃白喝，最后骑在它背上的，是立宪民主党款式的地主和“社会主义地主”，靠榨取它的血汗，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