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周仁生 -> 周任辛集(2018年12月)

编者说明



  为周任辛(仁生)先生编文集的想法产生于2014年4月的周先生逝世十周年纪念会。在会上,一位知名文史学者提出,周先生年轻时是温州近代史上的一位政治人物,晚年又是蜚声本地外语教育界的教师和翻译家,应该收集他的著译之作,编成文集,以飨后人。
  遗憾的是,此项工作还是开始得晚了一点,周先生的手稿和日记,除了保存在他的学生们手中的一部分,因种种原因,散佚殆尽。一开始的收获,除了几部不曾发表的译作之外,主要是曾被周履锵先生收入《周任辛文存》(2005年印刷)中的文章,以及一些发表于报纸、刊物,或者在网络上可以搜到的署名文章。
  周履锵先生在慎重考虑之后,同意将他所精心保管的280余封周任辛先生给他的信札收入《周任辛文集》,这对文集的编辑有柳暗花明之效。这批信札跨度达十九年,字数近三十万,收信人周履锵是作者的学生、同志和挚友,作者对他无所不言、言无不尽。絮絮叨叨的倾诉衷肠,无意之中为我们颇为详尽地展现了作者晚年的生活轨迹和心路历程。
  通过周履锵先生收集到的71封周任辛致刘乃光的信件更是一笔意外的收获。远在香港、年近期颐的刘乃光先生得知我们的需求之后,立即复制了一份副本,寄履锵先生转交给我们。其心殷殷,虽山水相隔,能感之。
  2016年年中,当文集的资料与编辑工作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位有心的先生告诉编者他曾于多年前将周任辛先生家中的许多手稿与大量信札复印了一份保存下来,他愿意将这些宝贵的资料拿出来用于《文集》编辑。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因为这样一来,先生晚年的文字和书信算是大部分搜集到了。而《文集》的总字数也由此从四十余万增至七十余万。
  篇幅所限,周任辛先生所翻译的书籍,无论是否出版过,只列出书名;先生生前翻译的大量政论文章,也只保存篇名。即便如此,这份清单也远不是完整的。例如,他在写给朋友们的信中提到的一些翻译工作,因为没有提及书名或者文章名而只能付诸阙如。
  周任辛先生与友人的通信占了我们收集到的资料的大部分,出于保存史料的目的,我们将友人写给周任辛的信件也悉数收入文集的附录2中。
  文集根据内容或体裁分为四编,各编中的文章按写作时间先后排序,信札则按写信时间排序,如果同一通信人来往不只一封信,则以最早一封信的时间作为排序标准。文章写作时间不明者排在本编的最后。
  许多信件中,作者只署月日,未标年份,我们都予以补齐,并加以括弧以示区别。
  一些资料,尤其是一些复印件,因为各种原因无法辨认其中一部分字,均以“□”表示。
  周履锵先生为文集作了一部分人物注解,其他注解若无特别说明,皆为编者所加。
  周任辛先生生前最亲近的学生胡女士、王先生为将文稿输入电脑做了大量工作;蒋女士、周先生参与了部分校对工作;文史爱好者黄先生承担了大量的编校工作;林致良先生提供了一些宝贵资料。在此一并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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