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杜波依斯 -> 非洲——非洲大陆及其居民的历史概述(1961)

第五章 班图人发展的历史



  除了只有考察家,旅行家,传教士,奴隶贩子,象牙、黄金、珍品、动物和土地搜刮者等有特殊兴趣的人读来津津有味的断简零篇而外,关于刚果河流域和大湖地区,至今还没有写成的一部历史。实际上,既没有对几千年来住在这里的亿万居民作过仔细的研究,也没有为社会学家和历史学家们提供初步的调查材料。
  尽管如此,非洲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是从这里起源的,这里跳跃着一片强大国土的火热的心脏。这片国土可能是人类的发祥地,是人类获取生活资料的地方,人类可能是从这里分布到整个地球,并把它征服的。后来,在发生巨大的地质灾变和人类祸患时,非洲人为了逃避敌人或者追赶敌人,为了寻求生活资料或者征服其他民族,就源源不断地流向这个大陆的各个角落。一直到最后,班图人粳过长期艰难困苦的转徙流离,才定居到大致同他们现在的住区相同的地方。整个地球的命运,劳动、贸易、黄金和宝石、战利品、艺术、奴隶制度、兴盛和衰亡的命运,都是由这次非洲民族大迁移和他们的斗争来决定的。所有这一切都值得研究,但是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人来完成这个任务。
  如果从埃及向南走,左边可以看到多山的国家阿比西尼亚,右边可以看到尼罗河和苏丹,而苏丹向南伸展到大湖地区和刚果河谷。埃及买卖黄金、象牙、鸵鸟羽毛、乳香、橡胶和大量的其他商品,就是在这里开始的。这些商品大大加强了埃及同南方的联系。至今人们还争论着一个问题:埃及的贸易怎么会伸入南方那么远呢?从逻辑上推断,有一部分黄金肯定是从现在仍然大量出产黄金的南非金矿运来的,但也有一部分黄金可能是从埃及以南商路两侧的金砂矿床、甚至从西非运来的。
  在这里,人类社会的组织从一千年到另一千年,从一个世纪到另一个世纪发生了变化。大湖地区的初期居民大概是涅格里利人。在许多年以后,身材高大的、黑皮肤的非洲人也到这里来了,他们大概是从亚洲或者亚非两洲交界的地区来的,但也可能来自非洲的邻近地区。这些非洲人从大湖地区北上,赶走了体格米人。撒哈拉当时还不是沙漠,它拥有无数的森林和河流,把移民一直吸引到地中海滨。这些只持有石器的人逐渐习熟农业,发展了自己的艺术和宗教。
  在第一次黑人大迁徙以后,过了几千年,又发生了第二次大移民。新来的人涌向北方、西方和南方,从残余的涅格里利人手中夺取土地,把涅格里利人赶进中非的森林和沙漠。他们发展了自己的种植业、畜牧业和养禽业,他们发明了冶铁和制陶的方法。那些向北方伸展最远的人,在当地同欧洲人和亚洲人混合,结果,这些人的后代就成为白种人或黄种人同黑种人的混血儿,或者是黑种人同其他种族的混血儿。语言也是这样混合起来的。利比亚和埃及出现了五方杂处的现象。这次移民和种族混合是在埃及第一王朝的很久以前发生的。
  随着埃及的发展,中非和北非的民族纷纷奔向尼罗河流域。在一千多年的期间,黑人顺尼罗河滚滚而下。他们中间有移民,有商人,有士兵,也有奴隶。他们后来建立了埃塞俄比亚。埃塞俄比亚后来又占领了尼罗河谷,成为埃及建国的基础。
  在努比亚和东哥拉强盛以后,西非、北非以及亚洲的民族开始进犯埃塞俄比亚;阿比西尼亚放弃了入侵亚洲的野心,也从南方向埃塞俄比亚进攻。这些事件对当时移民的浪潮从非洲中部向南朝好望角方向涌去,一定有所影响。在公元前一千年以前,由身材高大的黑种民族同涅格里利人混血而成的霍屯督人和布须曼人抛开大湖地区,向南非洲推进。在这以前三万至四万年,南非洲就已经开始有人居住,他们可能是从亚洲来的;在温和的气候中居住很长时期以后,他们的黑种人特点就不像后来入侵的部落那么明显了。布须曼人长于绘画和雕刻,不但在非洲中部,而且在北非和欧洲,都发现了他们的图画,正因为这样,关于这个民族的起源和迁徙的问题就成为引起争论的问题了。
  就在这时候,所谓班图人开始发展起来。尼罗河流域和西苏丹所发生的一些事件以及来自非洲西部海岸各民族的强大压力或侵略,迫使各种不同的黑人部落向西方和南方迁徙。当时西非海岸各民族的东侵,是企图同埃及、希腊和罗马建立文化联系和发展贸易。到公元七世纪,当伊斯兰教传入非洲的时候,班图人的迁徙虽然缓慢下来,但是在几个世纪期间始终没有停止。在他们迁徙的道路上,有许多处在不同文化发展阶段的部落和民族。这些民族有时战胜,有时败北,后来逐渐被统称为班图人,这个名称是根据他们所使用的语言、亦即他们吸收并且加以改变的语言的名称来的。
  班图族的迁徙和形成是一个长期和缓慢的过程,这个过程从公元前一千多年开始,有时停顿下来,有时又大大加快。
  班图人最古老的部落是在尼罗河上游、赤道非洲的大湖地区形成的。他们从这里南行,穿过南刚果的山岭和高原,向大西洋前进;他们从这里向东南走,直抵印度洋,他们跨过三比西河,前去南非洲。
  在班图人以前几万年期间,居住在非洲中部的是俾格米人,也可能有苏丹黑人和尼格罗人的其他山林部落。当班图人跨过三比西河的时候(大约在公元前七百年),他们在南非洲遇到的是霍屯督人和布须曼人。
  当班图人到达海岸的时候,他们向南方的移动就停止了。在这里,他们遇上了欧洲的奴隶制度,因此不得不掉过头来,越过夹着汹涌澎湃的三比西河的丛山峻岭重新奔向亚洲。在那里,一道鸿沟切开了山和谷。在这几千年期间,班图人的祖先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变化:一些高度发展的国家和文化衰败了;一些巩固了的中心城市(例如贾戈)遭到了野蛮的袭击和破坏,关于当年烧杀劫掠的情况,在许多传说中流传下来;由于各种不同来源和不同文化的人相互杂婚,后来就产生了一些新的语言,产生了凌驾其他语言的班图语。
  哈利·约翰斯顿写道:“班图语系究竟是怎样的语系呢?语言学家们对于这个语系的兴趣为什么比对其他纯非洲语系的兴趣要大得多呢?班图语系是一种特别明晰的语言,同其他黑人语系比较起来,一般地说,它的特点是具有意大利语那样的好听音调视,简单明了,元音重复频繁,欧洲人比较容易学会。班图语系吸引研究家注意的不仅是元音和辅音的和谐,而且还有语法结构的逻辑性,这种逻辑性使班图语系的大多数语言都具有正确传达和表现思想的广泛可能性。”[1]
  班图人的发展结果是很突出的,但是,科学家还很难把他们的文化同他们的先驱的文化区别开来。也许,这样说更为正确:我们不知道某些文化是在什么时候和在怎样的情况下获得班图文化性质的,我们也不知道它们在同班图文化汇合并接受其影响以前,究竟是什么样子。
  最古的班图人部落可能是从阿伯特湖以北的谷地向东方的尼罗河畔和大湖地区移住的。到公元前四至三世纪为止,他们留在现代苏丹共和国的西南境内,然后他们又向南迁徙。公元初期,班图人大概住在印度洋沿岸,他们在那里同阿拉伯人展开贸易,并同阿拉伯人杂婚。最后,班图人占据了刚果河流域,当时在那里居住的大概是西非类型的黑人和俾格米人。起初,班图人绕着森林走;后来,他们穿过森林,沿着刚果河,一直到达海滨,同西非的黑人文化相接触。
  在体型方面,班图族分成几种类型。利文斯敦、斯坦利和其他一些人见到非洲的许多部落类似埃及人,心里非常惊异,他们所指的一定是居住在非洲中部和埃及之间的广大地区的许多民族;有些研究家甚至企图给这些民族蝙造一个“哈姆”族的名称,这完全是多余的。班图人的文化中有畜牧业和锄耕农业,他们已经知道铁和铜。班图人拥有金属武器,这很可能是推动他们进行侵略的原因。[2]
  现在,我们很难追溯当时非洲中部的文明的真实情况。有些旅行家们留下了他们对于当时的许多文化中心的记载。他们曾经记载刚果王国以北的安西卡;包括加丹加在内的隆达国;还有一直伸展到开赛河和三比西河流域的、由卢巴隆达族建立的其他一些国家。在这里还有鼎鼎大名的姆亚特一雅姆瓦的国家。姆亚特一雅姆瓦是十四代国王的最后一代,是三百个酋长的首领,这些酋长的部落拥有二百万人口,占地十多万平方英里。
  葡萄牙人在前往印度的旅途中,占领了东非海岸作为基地。在这里,他们听到了关于非洲几个王国的消息,特别是听说索法拉有黄金,立刻就坐卧不宁了。1606年,他们已经参加开采金矿。他们提到维朗王国,尤其常常提到莫诺莫塔帕帝国。巴斯科·达·伽马[3]发现了一些十分繁荣和热朗的城市;有几个城市是用石块和其他建筑材料修筑的。葡萄牙人在海岸上定居下来,但是没能深入班图人国家的内地
  十五世纪,当葡萄牙人在西非海岸登陆的时候,那里的一个大国——刚果王国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这个王国的疆界穿过现在的安哥拉往东,直达开赛河和三比西河上游。刚果皇帝接受了基督教,他的儿子们到葡萄牙去留学。有些刚果人充当神甫,甚至有一个当上了主教。
  在王国首都圣萨尔瓦多有许多大教堂。“十六世纪初,刚果变成了基督教国家,它的富庶繁华震惊了整个基督教世界。刚果皇帝和宫廷官员的豪奢足以同西班牙和葡萄牙的高级贵族相比;当地的神甫在任神职时是由罗马批准的。今后永远也不会有一个非洲王国像它那样讲究文雅。我们可以相信古代编年史家的记载,他们说:在举止行为方面,在服饰、仪态和言语技巧方面,刚果居民跟有教养的欧洲人没有任何区别。
  “后来,到了十七世纪,刚果宫廷的力量开始衰落,随便一个从欧洲来的教区神甫就可以提出废黜皇帝的威胁。十八世纪,刚果王国崩溃了,甚至被新的一代完全忘记了。”[4]
  菲利普二世(当时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国王)曾派遣杜亚尔特·洛佩斯到刚果去。洛佩斯向教皇的官员菲利波·皮加费特讲述了自己的印象,1591年,皮加费特把这些印象在罗马公开发表了。1574年,保罗·迪亚士(著名考察家巴托洛梅奥·迪亚士[5]的孙子)访问安哥拉,他见到当地居民的高度文化,极为惊讶。
  班图人从尼罗河谷、苏丹和大湖地区逐渐来到这些古老的文化中心。他们建立了一些新的王国,例如布霜果。这个国家采取了新的工业政治制度;它由全国委员会来管理,委员会中包括各种手工业的代表和各地区的代表。布霜果生产上等花布和丝绒。在这里,治理国家的社会制度得到了很大的改进。
  关于某些黑人国家,我们只知道它们曾经存在过和强盛过,而对它们的历史几乎一无所知。例如吉塔拉帝国就是这样。中世纪时期非洲最完善的国家之一——乌干达,就是从吉塔拉帝国发展起来的。我们从这一点就可以推想这个帝国的伟大和强盛。关于吉塔拉的起源,现在只有这样一个传说:它的缔造者和第一代君主金图是从北方来的,他带来了一头母牛,一只母绵羊,一只鸡雏,一根香蕉树根和一个成熟的西红柿;所有这些东西都像神话一般繁殖起来,不久以后就完全保证了国家的需要;西红柿主要供应巴尼奥罗,香蕉主要供应乌干达。过了不多时候,由于自己臣民的愚昧和残酷,金图感到厌倦极了,他决心躲开他们,隐居起来;因为知道他没有死,他的历代继承人都设法寻找他。最后,国王马安达终于找到了他。这时,金图已经是一个银须老翁,坐在树林中的宝座上,侍从都是白皮肤人,穿着白色的衣服。这个传说又讲:在马安达所发动的又一次血战之后,金图和他的侍从消失了,从此,任何人都没有再见到他们。
  过去说吉塔拉王国,莫诺莫塔帕大帝国,刚果王国和隆达族在刚果河流域的各种国家组织属于班图人移民以前的时期,那是绝对不对的,在实际上,它们是班图人移民带来的后果。这次大迁徙和几种不同文化相接相搏的历史已经湮没了,这是因为:第一,气候不容许保存文物,第二,班图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疯狂进行奴隶贸易的南非洲;恰恰是在这一点上,他们的迁徙跟亚洲和欧洲的同类迁徙完全不同,亚洲民族迁徙的结果是出现了巴格达和埃及的伊斯兰教文化,欧洲民族迁徙的结果是形成了罗马帝国。
  班图人的国家改造了许多王国,革新了许多文化,但是,我们能够获得的资料不容许我们准确断定:在班图到来以前,是不是存在过这种或那种文化;在班图人所改造的国家里,是不是建立过这种或那种文化。
  我们可以完全肯定地说:非洲中部最大的国家是莫诺莫塔帕国,这个国家的最重要的文化遗迹是著名的津巴布韦废墟。约当公元前一千年,古代黑人移民在这里发现了或者创造了卓越的文化。后来到了十世纪,班图族的移民摧毁和改革了这种文化,结果就在马卡朗人、马塔培雷人和马招那人中间出现了莫诺莫塔帕的统治者的王朝。
  津巴布韦是一个辽阔广大的国家。在十七世纪,它从三比西河一直伸展到菲希河,绵延一千二百公里,面积大致与墨西哥相等。弗罗贝尼乌斯认为,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十分巨大的国家”;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万能的,他亲自审讯自己的臣属。他在位七年之后被人民杀死,一个新统治者登上了王位。如果意译的话,津巴布韦这个名称是“矿山王子”的意思。这个地方是采矿中心,在近代以前,曾经长期地从这里输出黄金、钻石和红宝石。
  津巴布韦的废墟证明过去这里曾经有过非常发达的文化,这个废墟是罕见的遗迹,在非洲大湖以南地区就没有一个古代遗迹可以与它相比。在废墟中有掘进极深的开采黄金的大矿井,有几十座非常巨大的石造建筑物;这里的宗教仪式跟现代班图人的宗教仪式不同;这里可以看出若干亚洲的影响;津巴布韦生长着许多由其他各地移来的树木和植物。
  遗憾的是,恢复这种古代非洲文化及其历史真面目的一切工作,都是在南非种族仇恨的环境中和白种人拥有迫害有色人种的特权的制度下进行的。除了某些卓越的和善心的学者而外,人们对津巴布韦的研究就好像纳粹分子研究犹太人的历史和文化一样。
  这些史前时期的露天矿场所在的地区,面积达十万平方公里以上。对整个地区的研究还很少,但是经过初步勘察,已经获得许多宝贵的遗物,如用石头雕刻的小鸟,男性生殖器像,用皂石制的、带有黄金装饰的巨大容器。
  很显然,史前时期在罗得西亚所开采的黄金数量,正如古代犹太的圣经和公元前的古代历史家们所指出那样,超过在有史时期开采的数量。
  在罗得西亚北部所发现的金矿,证明非洲在石器时代就已经开采和利用黄金。卡顿—汤普逊证明:认为当地居民在古代根本不知道挖掘深矿井是完全不正确的。在近代,非洲人恨透了欧洲的剥削者,因此,他们千方百计地不让白种人了解矿井的情况。二十世纪,英国的考察家们有一次偶然发现了土著民族在深矿井中开采黄金,他们使用的工具是:水桶、绳子、斧子和木炭。
  不难猜想,九至十六世纪期间开采的黄金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肯定说,大部分黄金流入了印度。十四世纪印度帝王的财富简直是惊人的。公元1311年,伊朗历史家费里什塔曾经记述一个价值一千万英磅的黄金宝藏。十六世纪,一位葡萄牙观察家曾经记述维查耶纳伽尔[6]的帝王们每年的巨额收入、包金家具和马具以及宗教组织[7]
  “整个有教养的人类对于津巴布韦和这些废墟的兴趣都应当增加许多倍才对;关于津巴布韦人的故事加强了而不是削弱了我们对他们的卓越成就的钦敬。他们是伟大的,要知道,津巴布韦的秘密就是土著非洲还在跳动的心脏中所隐藏的秘密。”[8]
  是什么东西消灭了这种文明呢?毫无疑问,就是同现代一样的野蛮军事袭击。例如,1570年猛攻莫三鼻给的是“数也数不尽的多神教徒。他们来自莫诺莫塔帕的众河发源的大湖地区”[9]。在此后的年代里,游牧部落一再进犯,逐渐摧毁了定居的班图人的抵抗。
  也有可能,在文化发展中,在灌溉工程中,在城堡建筑中,有时有亚洲和中国的影响。在非洲东部海岸所进行的亚非贸易,远在史前时代就已经开始了,在七世纪、八世纪和九世纪,当伊斯兰教徒到这里来避难的时候,亚非两洲的贸易特别兴盛。但是,正如阿拉伯人、伊朗人和葡萄牙人从来没有能够控制黑人一样,津巴布韦文化也是如此,毫无疑问,它主要是黑人的文化。当然,由于同其他国家接触,免不了受些外来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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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阐明非洲文化传入这个地区的途径方面有着很大的困难,但是,这个地区的文化的的确确是从非洲起源的,这一点无可怀疑。
  关于这一点,施魏因富特[10]曾经写道:
  “没有一种风俗或迷信只是某一地区所独有而不在其他地区或多或少以同样形式出现的。没有一种已经实现的发明,没有一种作战使用的武器只是某些民族的财产。
  “从北而南,从大洋到大洋,这些发明永远以某种形式重复出现。
  “如果有朝一日我们在心里仔翎分析一下统称为非洲的这个广大地区所具有的一些人所共知的概念,如语言、种族、文化、历史或发展等等,那么,我们准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不论在什么情况下,种族的混合总是发生在他们出现之前。
  “虽然这样一分析得出了这么一个明摆着的远景,但是,为了理解整个的国家,我们仍必须研究这个国家之所以开始超过其他许多国家的个别特点,所有这些国家的发展都是服从适于整个人类的统一规律的。”[11]

汉尼拔的货币。


  我们已经提到已经结束了的班图人部落向南非境内的迁徙。这次迁徙的后果是:在南非地区,种族关系现在达到了世界上最严重的地步,欧洲人排斥黑种人,对他们粗暴残酷,有时也用伪善的宗教教义欺骗他们。
  南非加上美国南部各洲,是种族歧视的顽固堡垒。




[1] Harry H.Johnston,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Bantu and Semi-Bantu Languages,Oxford,Clarendon Press,1919,vol.I,p.15.

[2] 参阅班图族语言流布地图,见Johnston,前引书,第2卷卷头插图。

[3] 达·伽马(Vasco da Gama,1469—1524年),葡萄牙航海家,1498年到达印度.——译者

[4] Armattoe,前引书,第30页。

[5] 巴·迪亚土(Bartholomeu Dias,约1450—1500年),葡萄牙航海家,1486年发现好望角。——译者

[6] 维查耶纳伽尔——十四至十六世纪印度南部的封建国家。——译者

[7] G.Caton-Thompson,The zimbabwe Culture,Oxford,Clarendon Press,1931,p.194,195,198.

[8] G.Calon-Thompson,前引书,第199页。

[9] W.E.B.杜波依斯,《黑人》,第75页。

[10] 施魏因富特(Georg August Schweinfurth,1836—1925年),德国的中非旅行家、人种学家。——译者

[11] Georg A.Schweinfurth,Heart of Africa,tr.from the German by Ellen E.Frewer,London,Sampson,Low,Marston Low & Searle,1873,vol.I,p.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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