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阶级除非使生产工具,既而使生产关系,从而使全部社会关系不断地革命化,否则就不能生存下去。反之,原封不动地保持旧的生产方式,却是过去的一切工业阶级生存的首要条件。生产的不断变革,一切社会关系不停的动荡,永远的不安定和变动,这就是资产阶级时代不同于过去一切时代的地方……资产阶级……把一切民族,甚至最野蛮的民族都卷到文明中来了。它的商品的低廉价格,是它用来摧毁一切万里长城……的重炮。它迫使一切民族——如果它们不想灭亡的话——采用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它迫使它们在自己那里推行所谓文明制度,即变成资产者。一句话,它按照自己的面貌创造出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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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同样的基调评论了不列颠在印度的进步性作用。只有在论及英国阻碍爱尔兰发展时,他才接近于认为,殖民资本主义产生的结果也许与在西欧获得的结果不同。与此形成对照,许多新近论述发展问题的马克思主义著作则强调,外国资本主义的渗透如何有效地“制造”出其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