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参考图书·阶级斗争文献 -> 方纳《美国工人运动史》第二卷(1955)

第四章 劳工骑士会和劳工团结


1.熟练工人的立场
2.外国出生的工人和劳工骑士会
3.中国工人
4.妇女和劳工骑士会
5.罢工中的妇女
6.骑士会的妇女领导人员
7.黑人会员
8.落后的影响
9.黑人和白人的团结
10.劳工骑士会的黑人干部


  “一人受苦,全体分忧”——劳工骑士会的这一伟大口号唤起了全国成千上万的工人。马丁·艾朗斯,一位西部富有战斗精神的社会主义劳工领袖描述了这一口号对他所具有的意义:
  “当那个‘一人受苦,全体分忧’的壮丽口号在我的生活中起着共鸣的时候,当我获悉骑士会的事业是包括上下各个结论实的劳动者阶层的时候——当我认识到这个广泛而全面的劳工运动的宗旨在于对抗富人的各种团体组织的势力,和实行把财富交给创造财富的人的时候——那时,我觉得我已经发现了一种事业,为了这种事业我准备贡献出我生命中尚存的全部精力。”[1]
  尽管劳工骑士会有一些缺点,但是,它曾以坚决的态度来对待劳工团结的问题。在它成立之前,美国工人阶级从来没有统一起来,从来没有形成一个坚强的障来反抗压迫。劳工骑士会为美国工人阶级——塾练和非熟练的、男工和女工、北部和南部的、黑人和白人、美国出生和外国出生的、有着各种不同的宗教信仰和政治观点的工人——提供了一种组织形式和共同的领导。〔在美国的劳工史上,劳工骑士会并不是第一个强调人团结原则的组织,在十九世纪六十年代后半期和十九世纪七十年代上半期,全国劳工会就曾经这样作过,而且在1878年,马克思主义者和八小时联盟的领袖们成立了国际劳工会。“以便把犹太、希腊、爱尔兰、美国、英国、德国,以及所有国籍的工人团结在一个倬大的劳工兄弟团体之中,国际劳工会特别着重组织非熟练工人。〕

熟练工人的立场


  正如同我们在第一卷中所看到的,劳工骑士会在费城的早期地方组织是严格的行业工会。虽然在劳工骑士会扩张的时候,打破了严格的行业组织形式,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熟练工人工会在劳工骑士会的整个结构中不占有任何地位。平板玻璃工人联合会在劳工骑士会中建立了一个强大有力的全国工会。该工会约包括了全国平板玻璃工人的9/10”。它所领导的罢工全都获致成功,并且得到会员的全力支持。在一次罢工中,通过会员的捐助就募集了十万美元,在另一次罢工中募集了五万美元。[2]
  平板玻璃工人联合会的重大胜利,影响了劳工骑士会总会在1882和1884年通过规章允许成立全国各行业分会。[3]根据这个规章,总会给许多全国行业工会发了执照。1882年,第45区分会,即电报工人全国行业分会成立了。1883年成立了印刷工人国际工会。劳工骑士会全国行业分会的其他们子是全国矿工联合会,即第135区分会,第247区分会,即车厢工人全国行业分会。[4]虽然任何一个分会都不及平板玻璃工人联合会那样成功,可是它的存在却表现出:熟练工人的工会能够在劳工骑士会中占据一个位置。
  这一点的另一个证明是,劳工骑士会中包括一系列的地方性行业分会。在劳工骑士会中,铁路和搬运工人、纺织工人、酿酒工人、屠宰工人和肉类罐头厂工人、木工,以及许多其他工人都组织了行业分会。有些甚至是在车间的基础上组织的。[5]
  〔但是,全国劳工会和国际劳工会两者的生命都很短促,后者仅仅存在到1881年。但是,两者对劳工骑士会部留有影响。(方纳著:《美国工人运动史》,第1卷,三联书店1956年版,第739—768页)〕
  像布鲁克林车辆装配分会第2878地方分会,第1883劳工骑士会制桶工人分会,第1794劳工骑士会靴鞋工人分会,第2292劳工骑士会水暖煤气安装工人分会,第2546劳工骑士会木工分会(以上全在纽约州布法罗),巴尔的摩第1384制罐工人分会,纽约城第2851鞋模制造工人分会,以及许多其他具有类似名称的分会,清楚地表明了,行业团体易于纳入劳工骑士会的范围也因为劳力骑士会允地方分会以职业为基础分别组成。[6]

外国出生的工人和劳工骑士会


  雇主常用的一种惯技是把工人队伍分裂成员多国籍的小圈子——把多从匈牙利来的工人、许多从奥地利来的工人、许多从波兰来的工人、多从俄国来的工人、许多从意大利来的工人、许多黑人工人和许多本国出生的白人工人“有意识地混合在一起”。[7]把工人队伍分裂成员多国籍的小圈子的作法,使得工会员组织者的工作非常困难。正如宾夕法尼亚无烟煤矿区的一位组织者所指出的:“我发现,为了有助于教育工人,使他们知道起来的好处,出版物至少必须用五种不同的文字,即,斯洛伐克文、波兰文、意大利文、立陶宛文和匈牙利文刊印。”[8]
  劳工骑士会在成长壮大的过程中面对了这一问题到1885年,劳工骑士会的仪节规章译成了法文、德文和斯堪的那维亚的文字,而且全国总部不断收到请求,要求供给意大利文、波兰文和波希米亚文的译本。此外还不时有人员求总执行委员会把正式文件译成德文、西班牙文、法文、意大利文、匈牙利文、波希米亚文、犹太文以及其他外国文字。[9]
  劳工骑士会的领导并没有抑制这种要求,相反,它曾一再强调指出不分国籍而把工人组织起来的必要性,并且应该把劳工骑士会的文件和教育资科用工人的本国文字传达给他们,聘请能够用工人本国绝言对他们说话的组织者,以及按照国籍的区别来组织分会。在组织有不同国籍工人参加的“混合”分会时,组织者必须是会多种语言的人。当时有一篇报导描写这样一位组织者的工作情形时“主持开会的人时而讲波兰时而讲匈牙利德语和英语。”[10]
  由于篇幅的限制,本文不能列举外国出生工人按国籍所组织的全部分会。但是,只要举出一些来说可以表明这种趋势。在佛罗里达州的基韦斯特有四个古巴制雪茄烟工人的地方分会。在明尼苏达州有三个斯堪的纳维亚工人的地方分会。在蒙特利尔,1886年的二十个地方分会中有十二个是由加拿大籍法国工人组成的。1885年,在密歇根州的巴特尔——克莱克组织了一个说法文的分会。在康涅狄格州的丹伯利,组织了第4236意大利人分会。至少有四个犹太人分会,两个在纽约、一个在芝加哥、一个在圣路易。这四个分会都是由缝制大衣和服装的犹太裁缝工人组织的。[11]
  在这些和其他类似的分会中的外国出生工人会都用本国语进行讨论和记录会议的活动。

中国工人


  劳工骑士会在劳工团结问题上的主要污点是关于中国工人的问题。〔关于十九世纪八十年代以前劳工方面对符中国工人的态度,见方纳著:《美国工人运动史》,第1卷,三联书店1956年版,第716—718页〕泡德利在出任总会长之后不久,他就规定,亚洲人不能成为劳工骑士会的会并且他认为,亚洲人甚至不适于在美国居住。〔泡德利使用了几乎相同的话号召把匈牙利工人员逐出宾夕法尼亚矿区,他说,这是因为他们天生“不配”享受适当的工资水准或者成为美国公民.1883年,劳工骑士会印发的一份传单《对基督教界的呼吁》——这个标题就表现出反犹太人的偏见——以侮蔑的态度及匈牙利人的“不洁净”以及“他们的败坏社会的影响”(泡德利致《斯克兰顿真理》杂志函,1884年6月号,引自劳工骑士会总会议事录,1884年第576—577页;《联合劳工杂志》1883年5月号第458—459页;《约翰·斯文登报》,1885年7月26日。)幸而劳工骑士会广大的会员群众并没有接受这种沙文主义的宣传。到1886年,在宾夕法尼亚成立了匈牙利人分会,而且匈牙利组织者还到各地旅行征集男工和女工加入劳工骑士会。(参见:《匹兹堡快邮报》的报道,1888年4月28日。)〕劳工骑士会的发言人在国会里也发表了这种反动的沙文主义的观点,他们极力主张把中国人逐出美国,而且劳工骑士会的领导者竟夸耀说,在促使通过1882年排华法案上,劳工骑士会曾起了重要的作用。[12]劳工骑士会中有些领袖,特别是太平洋沿岸的领袖们,甚至夸耀他们对中国人发动的所需“预防性”的恐怖行动。[13]
  泡德利和劳工骑士会的其他袖不但没有谴责恐怖主义者,反而攻击中国劳工,并且指责是中国劳工造成了暴行。泡德利在1885年大会上所做的开幕词中,提到怀俄明州石泉地方港中国人的屠杀。在这次屠杀中,白人矿工——劳工骑士会会——袭击了城的中国区,杀死了二十八个中国人,打伤了十五人,焚毁了中国工人的住宅,并且掠夺了他们的财物。虽然泡德利承认:“这一残忍和屠杀的行为是不能原谅的”,但是他接着却责难“中国人和那些愿意雇用他们的人。白种工人为中国人在规避禁令方面得到的成功所激怒,他们怒不可遏,因而向中国人进行了可怕的报复”。[14]
  然而,石泉的屠杀却引起了劳工骑士会会员的很大愤怒。各地广泛地掀起了对屠杀者和宽容他们行为的人员的谴责,因为,这些屠杀者在进行他的罪行时是打着劳工骑士会的旗帜的。大家要求劳工骑士会在对待中国人的整个策略方面进行重新评价。泡德利在一封私人的信里坦白地承认道:“已经有些人要知道,在处理中国人员骚乱这一问题上,我们是否处于蛇吞象的地步。”[15]
  在努力组织中国工人这一点上,反映了越来越多的人抗议对待中国人的现行政策。纽约第49区分会领袖、社会主义者提莫西·奎恩,在纽约组织了两批中国工人。但是,在他努力为中国工人申请作为正式地方分会的证书的时候,竟遇到了反对,尤其是遇到了西海岸劳工骑士会会员的反对。全国总执行委员会的大多数委员都反对发给证书,但是少数人——其中包括汤姆斯·马几尔,意大利流亡者并且是一个意大利人地方分会会长的马济上尉,积极的纽约社会主义者维克托·德鲁里,以及社会主义者和劳工骑士会中最著名的黑人弗兰克·法赖尔——却大声疾呼赞同这一请求。马几尔在一个代表少数派的报告中指出:“这个组织的首要的基本原则是消除所有信仰、肤色或国籍的界限”。他进一步提出论点说,解决雇主利用中国人来削减其他工人工资所引起的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把中国人组织起来。马几尔又提出1884年中国人曾在加利福尼亚为争取提高工资进行英勇罢工的事实,〔这次罢工包括了加利福尼亚州克恩郡“一大批”摘啤酒花的工人,雇主们计划用黑人来代替罢工的中国工人,但是这个计划完全失败了,主要是由于黑人拒绝充当罢工破坏者。(见司徒华·米森著:《美国农业工人的工会运动》,美国劳工部劳工统计局,第836号公报,1945年华盛顿版,第46页)〕他从而得出结论说,当中国工人组织起来的时候,他们会对美国的劳工运动作出有价值的贡献。[16]
  由于遭到过于强烈的反对,证书记于未予发给。费城两批中国工人申请证书的类似请求也受到了拒绝。于是纽约和费城的中国人分会只好解散并归并到“混合”分会里去。这样,泡德利在当时就能够向外界说,“我们有了一些中国劳工骑士会员”[17]
  显然,雇主所散布的沙文主义宣传在劳工骑士会政策的形成方面发生了影响。劳工骑士会的历史虽然有着反匈牙利人和反中国人的沙文主义表现的严重污点,但是,劳工骑士会不计国籍出身和语言区别而团结工人的总的立场,仍旧表现了在这方面真正迈进了一步。为劳工骑士会所写的最著名的歌曲,《摧毁堡垒,劳工骑士们》,译成了许多种语言,所有国籍的工人都歌唱它。从美国煤矿和铁路工人的痛苦中、从纺织工人所受的压迫中、从血汗工场的男女工人的屈辱中,以英语、德语、波兰语、意大利语、法语、犹太语和其他语言发出了富有战斗精神的呐喊:

  千百万劳苦大众正在觉醒,
  瞧他们在前进;
  所有的暴君都在战栗,
  他们的权力业已坠地。
  合唱:
  摧毁堡垒,劳工骑士们,
  为你买的事业而战斗;
  为每一个邻人争取平等的权利,
  打倒暴君的法律![18]

妇女和劳工骑士会


  1878年劳工骑士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所通过的章程的序言,包括一项历史性的条款,这项条款说,劳工骑士会的主要目的之一是:“为男女工人取得同工同酬的待遇”。〔劳工骑士会并不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主张同工同酬的全国性劳工联合组织。1868年,全国劳工会曾表决赞成同工同酬原则。(方纳著:《美国工人运动史》,第1卷,三联书店1956年版,第576页。)〕但是,章程并没有订立允许妇女入会的规定。1880年的代表大会指派了一个委员会来拟订关于成立由妇女组成的特别分会的仪节规章。但是,该委会从来没有提出过报告,此外,由于泡德利在1881年的代表大会上作出了不需为妇女制定不同的形式和仪节的规定,使得整个问题变成为纸上谈兵。在那次大会闭会后不久,完全由妇女组成的第一个地方分会,费城的第1684(制鞋工人)分会,即加菲尔德分会成了。1882年的代表大会接受了这种不可避免的趋势,决定允许妇女入会。[19]
  大门一经开放,妇女分会的数目就显著地增加了。1881年成立了另一个妇女地方分会;1882年成立了三个;1883年——九个;1884年——十三个;1885年——四十六个;1886年——一百二十一个。〔关于1886年各妇女分会的职业分析,表现出以下的情况:九十一个分会被列为是由各种不同的行业组成的:十九个为制鞋工人分会;十七个为面粉厂工人分会;十二个为家庭佣工分会;缝补女工、成衣女工、洗衣妇女分会各五个;织补工人、衣领和衬衣烫熨工人、衣服和大衣缝制工人分会各四个;制帽工人、织布工人、制纸盒工人分会各二个;政府职工(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订书工人、制地毯工人、制雪茄工人、农民、卷羽毛工人、刻金工人、制铅笔工人、橡胶工人分会各一个。在芝加哥有一个波希米亚人妇女分会,此外还有十五个黑人妇女分会,这些黑人妇女的职业是家庭佣工、农民、女仆和洗衣女工。约翰·安得鲁斯和威廉·布利斯著:《工会妇女史》,第61届国会第2次会议参议院文件第645号,第10卷,第130—132页。)〕关于劳工骑士会妇女会员的人数有各种不同的说法。但是,据估计,在1886年劳工骑士会会员人数达到最高峰的时候,约有五万名妇女会员,占会员总数的8%或9%。女会员人数最多的地方是马萨诸塞塞州,在该州中,在1887年1月前的一年半期间,不下于一万三千二百名妇女加入了劳工骑士会。马萨诸塞州的4/5的妇女会员是制鞋和纺织工厂的女工。[20]
  但是,劳力骑士会对女工和女工对劳工骑士会的重要性光靠统计数字来判断是不准确的。当时,除了少数全国性工会之外,女工们是被排斥在所有工会之外的,她们是听任雇主随意摆布的。〔从1860年到1880年,的有三十个全国性工会,但是妇女只能加入两个工会:印刷工人工会和制雪茄烟工人工会。(《美国女工与童工情况的报告》,见参议院文件第645号,第10卷,1911年华盛顿版,第108—110页。)〕劳工骑士会的会员资格使她们得到了勇气和战斗精神,多人在此以前是不敢肯定她们写具有这种勇气和斗争精神的。早在1882年,一位列席芝加哥妇女分会的观察者报道说:“怕羞的年轻姑娘们——从幼小时期以来说从事过于繁重工作的女孩子们——勇敢地站起来了,她们充满了信心并被她们的同侪何所遭受的种种虐待所激动,以坚定的语调豪迈地侃侃而谈着通过组织而获得拯救的希望。”[21]

罢工中的妇女


  妇女不但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中表现出她们的精神。大约在加菲尔德分会成一年之后,一个费城的制鞋商解散了申请委员会,并且解雇了该厂所雇用的劳工骑士会地方分会的所有负责人员。劳工骑士会的男会员们曾鼓励女工组织起来,他们向她们保证说,任何一个负责人员都不许受到迫害,可是这时他们却劝告加菲尔德分会的会员不要进行抵抗。但是,女会却作出了正确的结论,就是如果她们不对这一事件斗争到底,并且树立一个反抗对有战斗精神的工会会员实行歧视的先例,女工的工会组织就要受到严重的损害。因此,她们号召全厂进行罢工。经过激烈的斗争之后,所有的会员都恢复了工作。[22]
  在1885年8月纽约大衣业发起的总罢工期间——这次罢工涉及数以千计的大衣和衬衫缝制工人,劳工骑士会会员男女罢工工人在不同的大厅中举行了罢工集会。8月15日,《纽约时报》报道说:“他们虽然分开集合,但是他们的行动却是一致的。”这种团结使工人获得了重大的胜利,争取到工资的增加和工作时间的缩短。[23]
  1884年,福尔河和武斯特的纺织工厂以及南诺沃克的制帽工厂中劳工骑士会女会员的罢工,在罢工工人的战斗精神和坚持性方面是特别突出的。1885年,纽约的州得克斯的亚历山大·施密斯兄弟公司雇用的二千五百名织地毯的劳工骑士会女会员举行了罢工。它是这十年期间最值得注意的罢工之一。若干男工也卷入了这次罢工,但是9/10的罢工工人是女工。[24]
  罢工的直接原因是因为一批女工由于她们加入劳工骑士会为会员而被解雇。1885年2月20日,二千五百名女工离开她的工作,并且开始在工厂周围进行放哨纠察。在罢工的前夕,仅仅有七百名工人是工会会员,但是当罢工一开始,二千五百名工人全都加入了劳工骑士会。[25]
  纠察员受到了攻击。三位罢工女工,艾琳·特拉西、利姬·威尔逊和马利亚·卡莱被警察逮捕,并且责以犯有在罢工工厂附近的“内帕汉大街上行走”的罪名。这几位女工被逮捕,由一辆警车拖进法院,并被监禁候审。〔逮捕罢工女工一事,在杨克斯引起了巨大的愤怒,成千上万的公民挤满了在盖蒂广场举行的群众抗议大会,并由天主教青年会派来了乐队助威。大会通过决议,谴责“警察的专横行动”,并且保证给予罢工工人以“道义上的支持”,“直到罢工结束时为止”。社会主义者办的德文版《纽约人民日报》的编辑塞季·魏希是主要的讲演人之一。(《杨克斯政治家报》,1885年5月22日。)〕法院害怕陪审团不会判处妇女有罪,就决定对于罢工工人可以在没有陪审团的情况下加以审讯。但是,经向高等法院提起上诉后,审讯被迫在陪审团之前进行。[26]
  为了表扬这三位年轻的劳工骑士会女会员的勇敢行为,并且“为了向杨克斯全体罢工的姊妹”致敬,纽约城的整个劳工运动界一致参加了强大的中央工会和纽约州劳工俱乐部联合主办的抗议大会。在当时挤满大厅的两千名男女中,有纽约各个工会的代表。贵宾——三位杨克斯的年整的劳工骑士会女会员——坐在主席台上。约翰·斯文登坐在她们的旁边,他被指定授予她们奖章,以嘉奖她的战斗精神和勇气。
  在奖章上,在美国鹰徽的下面刻着以下的字句:

  谨向
杨克斯罢工中
被捕的纠察员
  致敬,
  1885年5月18日[27]


  杨克斯官员们所担心害怕的情况果然发生了:陪审团迅即宣布了年轻的女工们无罪。
  1885年8月下旬,罢工结束了,虽然工会未得到承认,但是取消了对工资的削减,罚款制度完全更改了,而且工人们的其他几项表示不满的意见也得到了圆满解决。[28]另外一种情况也是同样重要的,那就是由于女罢工者的战斗精神增进了工人运动中对妇女的尊敬。
  劳工骑士会女会员也对进行罢工的男会员给予了极大的援助。她们帮助进行纠察,给予道义和经济上的支持,并且给予罢工破坏者以“阴沟惩罚”和“凉水治疗”〔把罢工破坏者推进阴沟里并且用锅子泼凉水。〕[29]怪不得泡德利说,妇女是“劳工骑士会最好的会员”。[30]

骑士会的妇女领导人员


  妇女在分会中担任最高领导职务的是伊丽莎白(乔治)·罗杰斯,她当了好几个月芝加哥第24区分会会长。她领导了六百多名男女骑士,他们代表了四万名劳工骑士会会员。[31]
  1883年,妇女第一次以代表身份出席了全国代表大会。第一位妇女代表是费城制鞋工人马利亚·斯特林。下一届大会有两位妇女代表,1885年的大会有三位;1886年的大会上,在六百六十名代表总名额中有十六位女代表。
  1885年,大会指派了一个全国委员会搜集关于妇女工作的统计资料,在第二年它就变成为一个常设组织:“这一组织的目的是调查妇女从无法无天的雇主那里所受的虐待,以及宣扬劳工骑士会所主张的同工同酬和废除童工的原则”。一个织袜工厂的女工,利欧诺娜·巴利夫人被指派为对女工工资、工时和工作条件的总调查员。她成为女工的全国组织者,她把全部时间都致力于这一工作。[32]
  巴利夫人积极从事于她的工作,进行了遍及全国的广泛的通讯工作,以调查女工的情况和处境。她遍访全国,调查控诉事件,在未受雇主阻挠时访问工厂,向工会和工人大会、妇女节制会和妇女参政协会发表演说。〔巴利夫人出席妇女参政协会的举动是符合于劳工骑士会对妇女争取参政权运动的友好态度的。劳工骑士会不仅赞成妇女的参政权要求,劳工骑士会的领导人物还时常同争取妇女参政权的领袖苏生·布朗内尔·安东尼女士和伊丽莎白·凯第·斯坦顿夫人在同一讲坛上发表演说。安东尼女士在八十年代初期参加了劳工骑士会。(泰伦斯·文·泡德利:《我走过的道路》,1940年纽约版,第389页;伊丽莎白·布里安特致泡德利函,1883年2月1日,《泡德利文件集》。)〕在向妇女参政协会会员演说时,巴利夫人一再强调说,她们应依靠工人阶级作为她们最坚决和有力的盟友。此外,她提醒女权维护者们说,争取参政权和其他法律地位的提高是不够的:“我以正义的名义,以人道的名义,请求你们千万不要忽视一切罪恶的根源,那就是难以忍受的经济和社会制度,不要忘记给受害者一些援助,这种制度把周围的环境变为锁链,使得以前受到小心爱护和保护的妻子,以前最亲爱的母亲沦于今天每天做十二或十四小时苦工的地位。如果你们要保护妻子和母亲,使她们将来不处于今天她们所处的这种可怕的地位,你们就要给她们援助。”[33]
  在巴利夫人所到的地方,所得到的反应是一致“热烈而欢腾的”。在旅程中,她访问了从罗得岛到科罗拉多从亚拉巴马到加拿大的多伦多的数百个大小城镇,发表了五百多次演说,组织了六个新的妇女地方分会,使许多旧的地方分会扩增了会员人数,并且组织了几十个男工的地方分会。[34]她在争取自己为劳工运动服务的权利方面进行的有力辩护,也获得了同样的反应。她的工作引起了某些天主教士的反对,其中之一是宾夕法尼亚州马荷尼城的彼得·麦克恩洛神甫,他辱骂她是“流浪夫人”,并把劳工骑士会叫做“庸俗而不道德的团体”,因为它鼓励妇女充当组织者。巴利夫人针锋相对地回敬了这种攻击,在一封致麦克恩洛神甫的措词尖锐的信中指责他“对于我作为坚决为人类服务的伟大而崇高的劳工骑士会的代表的人格和动机进行了诽谤性的攻击”,并且替她作为“一个爱尔兰妇女,一个天主教徒和正直的妇女”为自己的工人兄弟姊妹的事业服务的权利进行了辩护。
  巴利夫人的辩词引起了多天主教徒的赞美,甚至包括若干教士。一位叫马荷尼的神甫很赞赏她的工作,并且捐助十元美金以促进她的活动。[35]
  到1890年为止,巴利夫人一直领导着妇女工作部。但是,她所能做的事已经很少了。劳工骑士会已濒于衰亡,而且已经没有经费和力量在女工中进行很多教育工作和组织工作。1890年,巴利夫人重新结婚,成为L.M.巴利·雷克夫人。1890年,她致总会的信就是用这个名字签名的,在这封信中这位卓越的妇女组织者向劳工运动告别了。
  曾经有人作过努力继保持妇女部,而且请求出席1890年代表大会的唯一妇女代表担任巴利夫人的遗缺。当她拒不接受这个职务的时候,劳工骑士会的妇女部就取消了,[36]
  关于劳工骑士会对改善女工的境遇究竟发生了多大效果,很难作出准确的估计。但是,1886年新泽西劳工局局长所说的下述这段话却告诉了我们一种重要的情况,他说:“新泽西的女工自从参加了劳工骑士会之后,就得到了同男工一样的工资。”[37]
  总而言之,我们可以说,劳共骑士会大胆地公开提出了女工有权享受同工同酬,而且经过初期不愿接受女工为会员的阶段之后,就有系统地在同男工平等的基础上鼓励妇女组织起来。费城的女售货员马利·哈纳弗林向一个女工大会说:“在我所有的地方的、区的、州的、企业的分会和总会中,女会员同男会员有平等的发言权。”[38]《洛杉矶工会报》调查了八十年代中期全国劳工情况之后,总结说:“劳工骑士会是我们所知道的唯一的鼓励吸收妇女入会、要求妇女的严格平权并且主张同工同酬的组织。[39]

黑人会员


  在南方,劳工骑士会的经组织者面对着雇主所煽起的普遍敌视,甚至包括私刑的威胁,〔全国总执行委员会委员,汤姆斯·巴利在旅行弗吉尼亚、乔治亚、南北卡罗来纳州之后写道:“在那里,如果人家知道你是劳工骑士会会员的那就要付出生命。”(西尼·凯斯勒:《劳工骑士会中的黑人》,哥伦比亚大学未刊印的硕士论文,1950年,第16页)1885年,一位白人组织者从北卡罗来纳的罗利致函泡德利说“你决计想不到我在这里要同什么样的偏见进行斗争。这里不断地发出‘黑鬼’,‘黑鬼’的叫嚣!!……我相信,我们劳工骑士会的宗旨是在于保护一切工人——包括没有知识的、工资过低而工作过于繁重的可怜的工人和技术熟练的工匠——,并且曾努力实现这一原则。仅仅为了这一点,我曾经遭受到辱骂和社会的排斥。”(约翰·雷伊致泡德利函,1885年6月22日,《泡德利文件集》)〕他们不得不在不同的名称下——如“富兰克林公会”、“华盛顿公会”、“保护公会”等——秘密进行组织,在集会时布置岗哨以免会员遭受突然的袭击,并且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以确保极端的秘密。但是,尽管有这一切困难和对他们的组织的巨大反对,还有成千上万的以前从未参加过工会运动的黑人加入了劳工骑士会。由于没有完整的记录,所以不能确定黑人会员的确实人数,甚至也不能指出所有的黑人地方分会(总会的会议记录是不区分黑人和白人的代表或地方分会的)。据总书记约翰·海依斯估就在,1886年,当劳工骑士会会员超过七十万人时,黑人会员不下六万人。一年后,《纽约太阳报》报道在劳工骑士会中有四百多个全部是黑人的地方分会,该报估计骑士会中的有色人会员……共为九万人或九万五千人”,并且说,“黑人会员增加的比例超过了白人会员”[40]
  无论黑人会员的确实人数多少,毫无疑问,这里表明了劳工骑士会员们在黑人中的发展程度是很高的——尤其是当我们考虑到当时黑人多半居住在农村,南部统治阶级的强烈反对,以及黑人的职业主要是限于农业和家庭佣工这些事实,情况更是如此。无疑地,如果劳工骑士会对它队伍中的反黑人分子坚持进行斗争的话,那么,劳工骑士会所达到的黑人工人入会的这种高度水平——实际上约占全部会员的10%——还会更加提高一些。

落后的影响


  阻碍进一步组织黑人工人的主要因素是,劳工骑士会的领导没有采取坚决行动来根除种族隔离的毒瘤。早在1883年,当北方和南方的几个地方分会仅仅因为肤色而拒黑人申请者入会时,这一问题就趋于尖锐了.在其他分会中,竟通过了“拒绝任何有色人入会为会员”的细则。[41]
  这种行动引起了劳工骑士会领导的注意。泡德利在他的决定中规定,虽然地方分会可以制定细则,但是劳工骑士会的章程却明文规定,地方分会不许和这一文件抵触,这一原则是总会长所一再肯定并经总会批准的。因为任何由于肤色而拒绝会员是违反章程的,所以这种细则是不合法的。然而,泡德利留下了一个漏洞,他向一个采取了歧视细则的的南方地方分会保证说:“目前可采取的最好办法是在你们的城市中一个有色人分会,并且把所有有色人入会申请人都转给该会;这样一来,你们的细则就有约束力了。”[42]
  泡德利的摇摆不定的态度也为另一事实表明了,即他虽然不赞成拒有色人,但他却明白指示,如果多数会员投票赞成的话,那么,拒绝黑人工人入会仍是符合章程的。田纳西州恰塔努加的一位骑士会员极力反对让黑人参加白种工人的分会,泡德利在说他的一封信里写道:“投票表决是决定谁应该是会员和谁不应该是会员的唯一办法。”[43]
  但是,黑人和进步白人骑士会员的抗议迫使泡德利在特殊情况下也反对地方分会只是因为肤色而拒绝黑人入会。[44]早在1886年,他就否决过纽约州格林克弗第2378地方分会拒绝一位黑人申请人的行动,而且向大会宣读了一篇严正的演讲:“所提出的反对意见是不足以拒绝申请人的。如果他在其他方面具备会员的资格,他的肤色不能妨碍他人会。劳工的雇主在削减工资时,是毫不顾及肤色的。和黑人一起工作的白人并不敢挑剔,他们在一起领取工资和一起挨骂,我们的劳工骑士会不承认任何人因为种族或宗教而投票反对另一个人的权利。”[45]
  但是,总会职员并没有进行持久的努力来反对和清除种族歧视的做法,而地方分会则是时常漠视总会会长所布的决定。总会职员也没有严格执行他们自己的进步性决定。1887年的全国大会收到得克萨斯州哈里斯堡分会的黑人会员的来信,对于白人兄弟予他们的待遇表示不满。总执行委员会回答说,各分会必须“以尊重的态度对待有色人会”[46]。但是,该委员会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贯彻这一决定。
  泡德利(劳工骑士会大多数其他白种人领袖也一样)强调指出: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基本上在于“耐心”。[47]劳工骑士会的一位南方白种人领袖发现在他的区域中发生严重反对黑人加入白种人分会的情形,泡德利在给他的一封信中写道:“我简直不知道在这样一个微妙的问题上给你什么样的忠告。肤色的界限不能够抹掉,对有色人的偏见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克服的。我认为,现在最好是把黑人单独组织起来。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你必须严格按照有关我组织的章程办事,就好像你对这件事一点偏袒都没有一样。这件事究竟如何,请你自行处理。”[48]对于这一意见,地方上的劳工骑士会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愿望任意加以解释的。
  如果泡德利所提出的主张——“现在最好是把黑人单独组织起来”——能够和地方分会的取缔歧视黑人的不懈努力结合在一起的话,黑人工人在加入劳工骑士会的愿望方面甚至会更为热烈。黑人工人对实行种族隔离的地方分会的思想深为愤怒。早在1883年5月,印第安纳州里奇曼城(第一卷译作“里士满”)第2068地方分会的会长在给泡德利的信中写道:“如果我能够劝导黑人成立另一个分会,那倒是简便的办法,但是他们不肯这样做,至少他们没有表现出意这样做,因为正如其中一个人在最近一次集会中所说的:‘劳工骑士会是容许我们同白种人站在平等地位的唯一组织,这是一件大事;如果我们在这里都不能工作下去的话,我们在任何地方都不能工作下去了。'这种平等对他来是念念不忘的。”[49]
  黑人报纸虽然批评劳工骑士会某些部门反对黑人的做法以及组织种族隔离的分会的办法,但是整个结论来,它坚决主张黑人必须不让这种缺点影响他对劳工骑士会的态度。不这样做,就要使黑种和白种工人的共同敌人取得渔翁之利。一家主要的黑人报《纽约自由人》报宣称,无论劳工骑士会有怎样的缺点:“任何不具备劳工骑士会这样的潜力的组织,永远不可能迫使南方的资本家对他们的雇佣劳动者的劳动付给适当的代价。如果说在世界上有任何力量能够使南方的白人雇主就范的话,那就是得到全国劳工力量支持的一个把白人和黑人劳工联合在一起的组织……。”㉚[50]
  黑人赞同这种意见!他们不顾强烈的有钱组织的反对和很低的生活水准,在许多情况下甚至连娇娜会费都感到困难,但他们却大批地加入了骑士会。在乔治亚州的考文吞,骑士会黑人会员要徒步六英里赶去出席会议,虽然如此,不仅出席的人数总是百分之百,而且有些会员甚至还预缴了好几个月的会费。[51]

黑人和白人的团结


  虽然劳工骑士会未能取消它队伍中的种族偏见,并且也未能消除对黑人会员的歧视做法,但是,它却创立了一个劳工团结的重要记录。由于劳工骑士会的黑人和白人会为了共同的目的一起采取了行动,在美国劳工运动史上第一次兴起了黑人和白人的广泛团结。在南方,由于劳工的友好团结,统治阶级一百多年以来处心积虑所制造的种族偏见,受到了严重的挫折。
  在里奇曼和诺福克的若干工厂中作工的黑人和白人骑士很和谐地在一起工作,一个记者很惊奇地发现:“白人和黑人工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和谐”。[52]1886年5月13日《约翰·斯文登报》刊载了一条来自南卡罗来纳州查理士顿的通讯,该通讯报道了一件有意义的事:“作为骑士会会员,该城的白人和有色人种技工和工人在非常和谐地工作着。这是一个巨大的进展。在这方面,劳工骑士会的组织在南方取得了巨大的成绩。当其他一切方法全都失效的时候,贫困的命运却把白人和有色人种技工和劳工团结起来了。”
  在许多劳工骑士会员有影响的企业中,黑人和白人一起举行罢工。例如,在巴尔的摩,黑人和白人修船工人为了互相保卫以免削减工资而加入了劳工骑士会。从1885年8月3日到1886年5月6日,工人们举行了罢工。在这一段很长的时期内,他们抵御了雇主和报纸利用种族偏见进行挑接离见的各种企图。有一百五十名罢工破坏者被运到当地,但是黑人和白人修船工人联合一致把他们逐出了船厂。这次罢工是以罢工工人得到了美国劳工局局长所谓的“部分胜利”而解决的。修船工人的工资每天从二元七角五分减到二元五角美金,每周工时仍为六十小时。[53]罢工的结果,黑人和白人工人间的团结更见加强了。
  在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维尔,六千多名黑人和白人在一次劳工骑士会的游行中并肩前进。本来,路易斯维尔的各个公园是不许黑人入内的,但是游行队伍在说过大街之后,进入了国立公园:“这样,劳工骑士会就突破了一道种族偏见的壁垒”。在阿拉巴马州的伯明翰,五千多名黑人和白人在劳工骑士会主持的一次劳工游行中并肩前进。在游行之后,一位黑人代表和一位白人代表在同一个讲坛上向工人发表了演说。得克萨斯州达拉斯的劳工们士会举行了7月4日国庆庆祝会,一个黑人地方分会和白人工人一起参加了游行。在游行后,演讲者中有两个是黑人。当时的一份报纸歌“在得克萨斯州第一次发生了这种事情。”[54]
  1886年,在巴尔的摩盛大的劳动节游行中,二万五千名黑人和白人受到了泡德利的检阅。一个记者指出:黑人工人“掺和在全部行列里。有时,你会看见一支完全由黑人会员组成的队伍;另一支队伍的有一半是黑人,而有时一个单独的黑人同许多白人工会见弟们一起行进。行列是很有秩序的,黑人和白人互相友爱,仿佛这是他们生来说一直这样做的一件普通的事。”[55]第二年,劳工骑士会向马里兰州议会提出的建议中,有一项是,在该州的宪法和法律中删去每一处提到“白人”的字样。®[56]

劳工骑士会的黑人干部


  一位布鲁克林的劳工骑士会会员致函约翰·斯文登说:“我是劳工骑士会的一个分会的会员,这个分会有四百五十名会其中有二十五个黑人,而且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次关于肤色的感情上的激动。我自己是一个有色人,并且是司库,这是我再三谦让而还是叫我来担任的职位。”这位骑士会会员的情况绝不是很特别的,因为有一些黑人被选任劳工骑士会各级机构——地方分会、区分会、州分会和全国总会——的领导职位,而且在极大多数的场合,是在黑人会员占少数的时候选出的。[57]
  在1886年10月著名的里奇曼大会上,美国各地的许多区派出了黑人作代表。在十八名著名的黑人代表中,最著名的是劳工骑士会的卓越的黑人领袖纽约第49区分会代表、弗兰克·法赖尔。在这次大会上,法赖尔成为一系列重要事件的中心,这些事件影响了黑人在美国劳工运动中——在劳工骑士会以内和以外——的整个地位。
  在大会说几个月,第49区分会的一位干部到里奇曼去了解区六十名代表住哪一个旅馆合适,这些代表中就包括法赖尔,他是该区分会唯一的黑人代表。根据这个干部的报告,区的工作人员作了安排,让所有代表都住在一位在南北战争时期在南方军队里说当过上校的墨菲的旅馆里。当墨菲上校发现这批旅客里有一个黑人的时候,就取消了合同,他说北方的许多旅馆都不允许黑人进入的,并且说:“这里的习惯必须受到尊重”。他愿意为黑人代表在一家黑人旅馆里找住处。[58]
  当第49区分会得知只有把法赖尔除外,他才能够在这家旅馆里住下的时候,便一致作出以下的决定:“如果安排寄宿的地方由于肤色、信仰或国籍而要把任何代表排除在外的就不要为本区分会的代表找旅馆好了。”〔纽约代表团不是唯一遭遇到住所种族隔离的困难问题的单位。当圣查理旅的店主通知巴尔的摩代表们说,他将不供给黑人代表约瑟夫·艾德蒙兹住处的时候,白人代表们决定,整个代表团要在一起食宿(1886年10月6日《里奇曼独立党人报》,1886年10月9日《克利夫兰新闻报》。〕代表们——大部分都是社会党人——带着帐篷来到里奇曼,以表示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抛弃他们的黑人兄弟。《纽约时报》记者从里奇曼发出消息报道:“代表们决心就在全国种族偏见最强烈的地方进行肤色战线上的战斗,而且他们坚持实行他们说的劳工骑士会的基本原则:黑人在社会方面和政治方面和白人是平等的)所有种族在各方面都立于平等的地位。”通[59]
  第49区分会的代表立刻着手证明《纽约时报》记者所引用他们写的话是正确的。他们在几个黑人的家里解决了食宿问题,而且有十二位代表到里奇曼的唯一黑人天主教堂去作了礼拜。另外,他们集体到里奇曼莫扎特音乐学院看了“王子复仇者”的演出:法赖尔坐在台前贵宾席里,坐在他的两位白人友人的当中,因而成为里奇曼历史上第一个坐在剧院台前贵宾席里的黑人。[60]
  在大会开幕前,第49区分会会长奎恩去见泡德利,向他说明在墨菲上校旅馆里所发生的事,并且请求让法赖尔向大会介绍弗吉尼亚州州长菲茨休·李。泡德利表示反对,他认为:“企图蔑视一项悠久的既定的惯例,对于州长和大会都会是不愉快的事”。也他提出另一个办法,就是在州长讲话[61]之后,由法赖尔介绍他自己(泡德利)。大家同意了这种办法。
  法赖尔代表向聚集在里奇曼城最大的一座大厦里——弗吉尼亚第一兵团司令部大厦中的八百多名代表介绍了总会长。法赖尔提醒代表们和坐在主席台上的弗吉尼亚州州长说:“我们劳工骑士会的目的之一,就是消除那种按信仰或肤色划分的界限。”[62]
  在大会期黑人陶彪又提出了好几次“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说,劳工骑士会承认“在广大劳工领域中所有男女在公民和政治权利上的平等,不承认任何基于肤色的界限,但是它也无意于干涉或破坏在全国任何部分在不同种族语可能存在着的社会关系”。[63]决议的最后部分是对许多白人代表,特别是南方白人代表所作的一种让步,他们害怕里奇曼的事件会在他本地的组织中引起严重的反响。〔据报道,南方代表们曾会见泡德利,并且威胁退出劳工骑士会而成立一个南方白人劳工的骑士会。(1886年10月14日《纽约论坛报》〕马里兰州第41区分会提出的一项决被通过了,该决议要求机械工业招收黑人徒工。另一项由宾夕法尼亚州第1区分会提出的决议案要求为全国工人制定一种统一的工资标准,使中部各州不致受到南方工资更低的劳工的竞争。为了达到这一目的,这一决议建议派遣组织者到南方各地“去组织各种劳工”。这项决议获得了各方的好评。[64]
  大会结束时举行了游行和野餐。前往野餐场所组织的游行队伍由一队警察领先,其后是总纠察林奇,他旁边是骑着马的黑人和白人纠察。随后是乐队,然后是第49区分会的代表,法赖尔在他们的第一行里。其余的代表跟在他们后面,在他们的后面是劳工骑士会的负责人员。黑人和白人妇女坐着马车跟在行列的最后面。据估计,约有三千人参加了游行,其中一半是黑人。里奇曼的所有黑人居民全都上街来观看游行。还有好几千人聚在郊游的场地上,劳工骑士会的经人员在那里作了演说。新选出的参丹尼尔斯、凯林顿市长和李州长原定发表演说,但是没有前来。报纸认为他的缺席是由于劳工骑士会对于黑人立场的经故。[65]
  法赖尔在这次大会所起的显著作用,许多白人代表由于黑人被排斥而拒绝到旅馆住宿或到戏院观剧,关于要求接受黑人徒工的决议的通过,以及在里奇曼所表现的黑人和白人的高度团结——所有这一切使劳工骑士会遭受到多南方报纸的猛烈攻击。[66]黑人报纸则给予劳工骑士会以最崇高的赞扬。早先曾对工会表示不信任的黑人报纸,现在具体建议黑人参加劳工骑士会。《克利夫兰新闻报》的社说:“把时间、地点、环境这一切考虑在内,这是解放黑奴之后的最值得注意的事情。种族问题在劳工骑士会组织中找到了一个十分需要的同盟者。”该报竭力要求所有的黑人报纸,尤其是南方的黑人报纸,促使自己的经者参加劳工骑士会,因为“一般人都看到并且承认,它是一个伟大的组织,并且会比现有的任何其他机构为他们做出更大的贡献”[67]
  在里奇曼所发生的事对于白人工人也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白人代表亲眼看到了他南方的黑人兄弟姊妹的遭遇。一位弗吉尼亚的白人骑士会会写道:“这使他们认识到了南方的实际情况,而这是旁的办法所做不到的”。他们第一次理解到:“煽动种族偏见”是对付所有工人的阴谋的一部分。最后,里奇曼大会教导了白人工人(和其他非劳工运动成员的人),使他们了解黑人工人在南方所受的压制意味着压低各地工人的生活水准。为劳工骑士会全体会员的利益计,“有色的劳工骑士会员在工资和政治权利方面必须同白人劳工骑士会员处于平等的地位”。[68]
  随着劳工骑士会势力的衰落,它越来越走向机会主义,而且对黑人问题上也越来越采取妥协态度。〔在1889年2、3月间为了组织工作在南方进行的一次旅行中,利欧诺娜·巴利十分惊讶地获悉:“在若干地方白人会竟不允许黑人会员进入我发表公开演讲的大厅”。她要求泡德利采取具体措施来到正这种情况。但是,当时什么措施也没有采取。(利欧诺娜·巴利致泡德利函,1889年,2月13日,3月5日,21日,《泡德利文件集》)〕但是,以上所说的仍足以表明,劳工骑士会在鼎盛的时候,曾经吸取了全国有色人劳工工会说任主席、伟大的黑人领袖弗莱得立克·道格拉斯的经验,他在1883年向黑人和劳工运动界说道:
  “他们(黑人工人)的事业同全世界劳工阶级的事业是一致的。美国的工会不应抛弃这一些有色人的力量因素……劳工阶级如果把自己孤立起来,从而削弱了负担着劳动重担和痛苦的人们之间的兄弟联系,那就是重大的错误。世界上的幸运者,他们有大量的土地和金钱不了解劳工阶级的焦虑和贫困,对这种正义的呼吁可能毫不关心,但是,劳工阶级却不能不表示关心……”[69]




[1] 马丁·艾朗斯(Martin Irons)著:《我在劳工运动中的经验(My Experience in the Labor Movement),载于《利平考特月刊》(Lippincot’s Monthly Magazine),第37卷,1886年6月,第626—627页。

[2] 威廉·伯德萨尔(William C.Birdsall)著:《劳工骑士会的结构问题》(the Problem of Structure in the Knights of Labor),载于《工业及劳工关系统评论》,第6卷,1953年7月,第540—541页。

[3] 《劳工骑士会1884年大会议事录》第776页所引用的第1部分,第12条。

[4] 1885年6月17日,《劳工旗帜报》(Labor Standard)51885年7月19日,《约翰·斯文登报》;《劳工骑士会1883年大会录》,第437,500页。

[5] 奥古斯塔·加尔斯特(Augusta E.Galster)著:《制鞋工业中的劳工运动》(the Labor Movement in the Shoe Industry),1924年纽约版,第53页。

[6] 这些名字是从各分会给泡德利的通信的信笺上印的地址援引下来的,见《泡德利文件集》。

[7] 詹姆斯·布利吉(James H.Bridge)著:《百万富翁的传奇故事——卡尼基钢铁公司内幕》(A Romance of Millions,the Inside Story of the Ofrnegie Steel Company),1903年阿尔丁版,第81页。

[8] 威伯(F.J.Weber)给冈波斯的信,未注日期,见《劳联通讯集》。

[9] 前引瓦尔的材料,第41,72,93页5利欧诺娜·巴利(Leonora.M.Barry)1888年3月9日给泡德利的信,见《泡德利文件集》;《劳工骑士会1883年大会议事录》,第438,442页。

[10] 《劳工骑士会1883年大会议事录》,第459页,1884年,第575—576页;1881年1月15日《联合劳工杂志》,第82页;1888年4月28日《匹兹堡快报》(Pittsburgh Dispatch);西尼·格拉哲(Sidney Glazer)著:《1876—1896年密歇根州劳工及农动》(Laborand Agrarian Movements in Michigan,1876—1896),密歇根大学未出版的博士论文,1932年,第43页。

[11] 1886年4月4日及7月4日,1887年2月6日《约翰·斯文登报》;《劳工骑士会1890年大会议事录》,第2页。

[12] 尼古拉·索马(Nicholas A.Somma)著;《劳工能上会和中国移民》(The Knights of Labor and Chinese Immigration),美国天主教大学未出版的硕士论文,1952年6月,第37页;1883年2月7日泡德利给J.W.阿达姆斯(J.W.Adams)的信,见《泡德利书信集》。

[13] 卡尔文·埃温(Calvin Ewing)1885年9月2日给泡德利的信;小查理·阿达姆斯(Charles F.Adams Jr)1885年10月28日给泡德利的信,均见《泡德利文件集》;前引索马书,第46—48页;1885年伯内特·哈斯克尔报剪报集,加利福尼亚大学班克罗夫特图书馆 (Bancroft Library)藏。

[14] 约翰·墨塞克特(John Musekt),约翰·路易斯(John L.Lewis)1885年10月12日给泡德利的信;泡德利1885年10月26日给小查理·阿达姆斯的信;泡德利1886年2月6日给T.L.卡尔顿(T.L.Ofrthon)的信,均见《泡德利文件集》。

[15] 1885年10月31日泡德利给汤姆斯·尼夏姆(Thomas Neasham)的信,《泡德利书信集》。

[16] 1887年5月31日《工会印刷工人报》(Union Printer)。

[17] 1887年7月10日《约翰·斯文登报》。

[18] 1885年8月7日《约翰·斯文登报》。

[19] 约翰·安德鲁斯(John B.Andrews)及威廉·布利斯(W.D.P.Bliss)著:《工会妇女史》(History of Women in Trade Unions),第61届国会2次会议第645号《参议院文件》,第10卷,第115页:前引瓦尔书,第348页。

[20] 前引美国国会众议院第4147号报告,第85页;前引安得鲁斯及布利斯书,第123—132页。

[21] 1882年7月29日《爱尔兰世界报》。

[22] 前引安得鲁斯及布利斯书,第121页。

[23] 路易斯·列文著:《妇女服装工人》,第37—38页。

[24] 1884年5月18日《约翰·斯文登报》;1885年2月27日《杨克斯政治家报》(Yonkers Statesman)。

[25] 1885年2月27日及3月6日《杨克斯政治家报》。

[26] 1885年5月15日及22日同上报。

[27] 1885年6月7日《约翰·斯文登报》。

[28] 1885年8月22日及29日《杨克斯政治家报》。

[29] 前引约瑟夫·布加南书,第198—200页。又见《旧金山劳工骑士会第5855地方分会女工联盟议事录》(Minutes of the Women's Labor League,Knights of Labor,L.A.5855,San Francisco),1886年12月15日,班克罗夫特图书馆。

[30] 1885年4月26日《约翰·斯文登报》;《联合劳工杂志》,1883年7月份,第517页,1883年12月份,第605页。

[31] 1887年7月23日《联合劳工杂志》。

[32] 前引安得鲁斯及布利斯书,第116页。

[33] 《1888年3月25日至4月1日美国哥伦比亚特区华盛顿市全国妇女参政协会所召集的国际妇女代表会议的报告》(Report of the International Council of Women Assembled by the National Woman Suffrage Association,WashingTon,D.C.,U.S. of America,March 25 to April 1,1838),1888年华盛顿版,第153—156页;1888年4月7日《妇女报》(Woman’s Journal)。

[34] 1888年4月29日(但尼尔·欧多诺)(Dan 〔Daniel O’Donoghue〕)给泡德利的信;1888年2月27日,9月4日及10月4日利欧诺娜·巴利给泡德利的信,见《泡德利文件集》。

[35] 1888年3月1日利欧诺娜·巴利给泡德利的信;1888年2月27日泡德利给朱丽雅·科依尔(Julia A.Coyle)的信;1888年2月27日,3月23日及29日泡德利给利欧诺娜·巴利的信,以上见《泡德利文件集》;1888年3月12日利欧诺娜·巴利给麦克恩洛神甫(Rev.Father McEnroe)的信,见《泡德利文件集》中的副本。

[36] 《劳工骑士会1890年大会议事录》,第162页。

[37] 前引艾威林书中所引,第85页。

[38] 前引安得鲁斯及布利斯书中所引,第126页。

[39] 1885年10月4日转载于《约翰·斯文登报》。

[40] 1885年12月5日《抵制者报》;西尼·凯斯勒(Sidney H.Kssler)著:《劳工骑士会中的黑人》(the Negro in the Knights of Labor),哥伦比亚大学未出版的硕士论文,1950年,第48—54页。

[41] 1883年5月14日 约·居利(Joe B.Kewley)给泡德利的信;吉尔(吉尔伯特·洛克伍德)(Gil 〔Gilbert Rockwood〕)1883年5月17日给泡德利的信,《泡德利文件集》。

[42] 泡德利1883年5月15日给吉尔(吉尔伯特·洛克伍德)的信;泡德利1883年5月15日给M.W.派提尔(M.W.Pattill)的信,均见《泡德利书信集》。

[43] 泡德利1883年5月15日给M.W.派提尔的信,《泡德利书信集》。

[44] 《劳工骑士会1886年大会议事录》,第103—104页。

[45] 第2387地方分会记录秘书汤姆斯·克利(Thomas Curley)1886年1月11日给泡德利的信;泡德利1886年1月14日给汤姆斯·克利的信,《泡德利书信集》。

[46] 《劳工骑士会1887年大会议事录》,第1316页。

[47] 泡德利1883年5月15日给M.W.派提尔的信,《泡德利书信集》。

[48] 泡德利1887年7月8日给J.M.班南(J.M.Bannan)的信,《泡德利书信集》。

[49] 约·居利1883年5月14日给泡德利的信,《泡德利文件集》;又见1886年3月6日及11月15日《纽约自由人报》(New York Freeman);1886年2月20日《克利夫兰新闻报》(Cleveland Gazette)。

[50] 1886年5月1日《纽约自由人报》;1886年5月1日《纽约晚邮报》(New York Evening Post)。

[51] J.B.萨耶(J.B.Sawyer)1885年12月14日于得克萨斯州丹顿给泡德利的信,《泡德利文件集》。

[52] 1886年10月17日及1887年3月20日《约翰·斯文登报》;1886年9月11日《克利夫兰新闻报》;西尼·凯斯勒著:《劳工骑士会的黑人组织》(the organization of Negroes in the Knights of Labor),载《黑人历史杂志》(Journal of Negro History),1952年7月,第37卷,第257—262页。

[53] 杰弗雷·布莱克特(Jeffrey H.Bracket)著:《关于战后马里兰州有色人种的进步情况》(Notes on the Progrss of the Colored People of Maryland Since the War),载于《约翰斯·霍普金斯历史及政治科学研究丛刊》(Johns Hopkins Studies in History and Political Science),第8辑 第7—8—9卷,1890年纽约版,第377页;《马里兰州工业统计及情报局1886—1887年第二次两年度报告》(Second Biennial Report of the Bureau of Industrial Statistics and Information of Maryland,1886—1887),1888年安那波利斯版,第70页。

[54] 1886年5月16日《约翰·斯文登报》;1887年8月6日《联合劳工杂志》。

[55] 1886年5月8日及1887年7月23日《克利夫兰新闻报为1886年5月8日《纽约自由人报》;1887年7月3日《约翰·斯文登报》;1887年7月23日《亨茨维尔新闻报》(Huntsville Gazete)。

[56] 1886年9月19日《约·斯文登报》;1886年9月11日《纽约自由人报》;1887年7月30日新奥尔良《路易西安纳人周刊》(Weekly Pelican)。

[57] 1886年4月17日及12月18日,1887年1月15日及9月10日《纽约自由人报》;《威廉·亨利·约翰逊博士自传》(Autobiography of Dr.William henry Johnson),1900年纽约州阿尔巴尼版,第27页;1884年6月25日《联合劳工杂志》。

[58] 1886年9月25日《联合劳工杂志》;乔治·塔尔梅治·斯塔恩斯(George Talmadge Starnes)及约翰·爱德温·罕姆(John Edwin hamm)著:《南方劳工关系的一些情况》(Some Phases of Labor Relations in the South),1934年纽约版,第74页。

[59] 1886年10月2日《里奇曼独立党人报》(Richmond Whig);前引斯塔恩斯及罕姆书,第74页。

[60] 1886年10月11日《纽约论坛报》;1886年10月6日《费城新闻报》(Philadelphia Press)。

[61] 泡德利著:《劳工三十年》,第652页。

[62] 同上书,第653页;《劳工骑士会1886年大会议事录》,第7—8页。

[63] 《劳工骑士会1886年大会议事录》,第254页。

[64] 1886年10月7日《里奇曼独立党人报》;《劳工骑士会1886年大会议事录》,第175页,第194页。

[65] 1886年10月12日《纽约论坛报》;1886年10月12日《里奇曼独立党人报》。

[66] 参阅1886年10月16日《舆论报》(Public Opinion),第2卷,第1—3页:《劳工骑士会和种族路线》(Knights of Labor and the Color Line)一文。

[67] 1886年10月19日,由E.C.莫里斯(E.C.Morris)及其他人等签署的全国黑人报业公会委员会(Committee of National Negro Press Association)致泡德利的电报,见《泡德利文件集》;1886年10月23日《克利夫兰新闻报》。

[68] 1886年10月10日《纽约论坛报》;1886年12月23日《劳工骑士报》转载路易斯维尔《劳工记录报》(Labor Record)。

[69] 菲利浦·方纳著:《弗里得立克·道格拉斯的生平与著作》,第4卷,第3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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