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王凡西

王凡西 (1907-2002)

  王凡西,笔名双山,生于1907年,中国大革命时期(1925年)在北京大学念书时加入共产党,大革命失败后(1927年)到苏联东方大学留学,得以偷偷阅读当时由托洛茨基所领导的左派反对派批评斯大林的文件,并于1928年参加了左派反对派。1929年回国,周恩来手下工作,不久因托派罪名被开除出党,旋即与陈独秀一起推动左派反对派的发展。1931年被国民党下狱,在狱中受尽折磨,直到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才出狱。1949年,他的最亲密同志郑超麟及一批同志决定留下来,王凡西则流亡香港,但不久又不见容于殖民地政府,只好再流亡澳门。1975年3月才得以移居英国。2002年12月在英国利兹以95岁高龄去世。

· 亲切悼念王凡西老革命家(1907-2002)(十月评论社同人)
· 悼念王凡西先生(长堀佑造,2003年2月7日)


广州的茶点(1927年4月9日)
给中国共产主义者的一封公开信(中国共产主义同盟(布尔塞维克列宁派),王凡西起草,1936年1月10日)
中国共产主义同盟就鲁迅所谓《答托洛斯基派的信》的特别声明(王凡西起草,1936年7-9月)
《伯林斯基文学批评集》译者小引(1936年8月23日)
苏联党狱之真相(张家驹(王凡西)编译,亚东图书馆1937年版)
《恩格斯评传》译者序(1938年9月5日)
犹太人问题的过去、现在及将来(1938年11月25日)
炮火中的世界动向(1939年)
卷头语(来源:《动向》1939年第1期)
世界动向(来源:《动向》1939年第1期)
“政治家”的演变(来源:《动向》1939年第1期)
读者杂感(来源:《动向》1939年第1期)
分析与结论(来源:《动向》1939年第2期)
哲学上一个旧案的重提(来源:《动向》1939年第2期)
我们要替谁说话?(代发刊辞)(来源:《新旗》1946年第1期)
书评:“腐蚀”(来源:《新旗》1946年第3期)
从荷印华侨被屠杀说起(来源:《新旗》1946年第3期)
“六二三”的教训(来源:《新旗》1946年第4期)
应有的声明(来源:《新旗》1946年第4期)
国大问题的症结何在?(来源:《新旗》1946年第5期)
如何发挥人民的力量?(来源:《新旗》1946年第6期)
硬杀与软绑(来源:《新旗》1946年第7期)
论“中间派”(上)(来源:《新旗》1946年第7期)
论“中间派”(下)(来源:《新旗》1946年第8期)
关于劳协事件(来源:《新旗》第8期,1946年9月25日)
政府问题应如何解决?(来源:《新旗》第8期,1946年9月25日)
再论内战扩大以后(《新旗》第9期,1946年10月10日) 苏联有反动的设施,我们也要反对(来源:《新旗》1946年第12期)
“中间派”的一次考验(来源:《新旗》1947年第13期)
“联合政府”问题答客问(上)(来源:《新旗》1947年第14期)
生活指数解冻与罢工权(来源:《新旗》1947年第15期)
“抗暴”与“护权”(来源:《新旗》1947年第15期)
“联合政府”问题答客问(下)(来源:《新旗》1947年第16期)
工人自编生活指数,工资不打折扣!(来源:《新旗》1947年第16期)
反对恐怖(来源:《新旗》1947年第19期)
中国革命中的争论问题(1947)
中国第四国际党的纲领问题——犀照草案的批评(1948年9月5日)
苏联研究(附录:讨论提纲——我们对于中共政权的认识与应取的态度。1950年7月)

中共夺取政权的胜利大大出乎中国托派意料之外。为了解释这个意外的发展,王凡西写了一本小册子,取名《苏联研究》。他在其中提出一种见解:堕落后的苏联其实是官僚集产主义的国家,不是代表工人阶级,而是代表一个新的统治阶级。中共的政权也属于同一性质。但是几年后他放弃了这见解,重新接受托派的传统理论,承认当时的苏联和中国都是官僚主义变态的工人国家。(《王凡西小传》向 青)  

双山回忆录(1957)根据1993年校订本录入  【PDF下载】

思想问题(1958年11月)
《过渡纲领》二十年(1958年9月)
两种不断革命论(1958年11月)
从陈独秀的「最后意见」说起(约1958年)
从陈独秀的「最后意见」说起(1957年9月)(未删减版,文库的旧版本多了一两百字)
我们对于人民公社的认识与态度(1959年5月)
日本政治斗争的发展──时评二则(见1960年代香港出版的托派小册子《日本政治斗争的态势》)
毛泽东思想论稿(1964.8)
《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之《致友人书》(1966年)
《帝王术》译者序及译后记(1967年)
《诗与自传》[苏]Y.耶夫士欣可(即叶甫盖尼·叶甫图申科)著 双山(王凡西)译。香港1970年版
《七十年代》往哪里去?──致编者信(1971年12月)
毛泽东思想与中苏关系(1972)
和‘七十年代’编者再谈几个问题(《七十年代往何处去?》第四篇。1972年9月至10月)
论中国第三次革命中斯大林派胜利与托派失败的原因(1973.1)
香港区工作纲要(1973.3)
必须从中国T派的失败中吸取教训——向第十次世界大会提出的一个讨论大纲(与楼国华合写1973.9)
初论批林批孔(王凡西,1974年3月18日)
伊·多伊彻《流亡的先知》与中国托洛茨基主义运动──我的意见和更正(周仁生译 1975年9月15日)
致坚坚(1976年之后,7月25日)
毛泽东死后的中国(1976年9月11日)
陈独秀──中国共产主义的创始者(约1977)
谎言与真实:对于历史事实的两种态度——评彭述之(1984年。王凡西、郑超麟、楼国华 合著)
我们对台湾革命问题的意见(讨论大纲)(1977.9)
一封讨论几个组织问题的信(1978.7.20)
印支问题(小册子,含三篇文章:论中美建交反对中国侵略越南我们对柬越战争的看法。1979)
悼静如(1979年10月30日)
南纲介评——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同盟纲领的介绍与批评(1960年9月15日)
《南纲介评》重刋序言(1980年2月)
托洛茨基主义与中国革命(1980)
对于“托洛茨基研讨会”通讯的补正(1981年1月30日)
致曼德尔同志(1981年3月6日)
一个革命者被捕时怎么办?(1981)
悼念彭述之(1983.12.21)
怀念宋云彬与许志行(1984)
推荐一本必读书(1984)
谈王实味与「王实味问题」(1985)
从鲁迅的一封信,谈到陈其昌这个人(约1986年)
王凡西、郑超麟来往书信(1986年4月至5月)
胡志明与中、越托派(1987)
致儿子宇平(1987年9月10日)
王凡西给同志的一封信(1988年2月4日)
悼李福仁(1901—1988)(1988)
一封新发现的托洛茨基的旧信(托洛茨基致李福仁;王凡西译注)
晚年札记(1989-1998)
王凡西:关于托洛茨基九封信的几点感想和说明 (1991年11月22日)
致曼德尔(1992年4月10日)
【附录】曼德尔致王凡西的信(1992年5月23日)
致郑超麟(1992年10月14日)
王实味冤案平反的余波(1994.5.1)
胡风遗著读后感(1994)
王凡西致信《陈独秀研究动态》(摘录)(1994年6月23日)
论“总书记”(致唐宝林信)(1995年1月)
悼念中国托洛茨基主义者楼国华(1995.4.8)
评《中国托派史》(1995.6)
就唐宝林《中国托派史》访问王凡西(〔英〕格里戈尔·班顿,1996年)
陈独秀《最后论文与书信》英译本前言(1998.2)
悼郑超麟(1998.8.5)
致长堀佑造的信——为日文版《郑超麟回忆录》所写的代序(2001年1月20日)
致周履锵同志(2002年10月7日)
陈独秀——被叛卖了的革命家 (李福仁 王凡西)
记汪孟邹先生(写作日期不详)

 附录

致王凡西同志(曼德尔,1981年2月25日)
致王凡西(郑超麟,1990年9月2日)


 PDF文献

王凡西选集(第一、二、三卷)